有感觉吗?”
顾九思抬手抚了抚他皱起的眉头,他们从未如此亲密,可这些动作做起来却自然娴熟,就像已经重复了几百遍。
“有一点点,其实已经恢复的很好了,刚开始的时候麻木僵硬,现在我不说基本没人看得出来。”
是,没人看的出来,那么多日日夜夜,她在他眼前晃,他竟然都没看出来。知道她很少用右手,还以为她是左撇子,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半晌,陈慕白才开口,有些自责,有些沮丧,“试试吧,万一行呢。”
不过是换他一个安心,顾九思点头同意,“嗯。”
两个人难得这么和谐温馨的相处,虽然都不再说话,可一抬头就可以看到对方的感觉让两个人觉得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坐着也是好的。
陈方站在角落里看了一会儿便微笑着转身走了,这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终于拥有了自己的幸福。他的狂躁,冷漠,不羁,全被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女孩子安安静静的一个眼神抹去。
他对某些人终于可以有个交代了。
最近的日子太过平静,平静的让顾九思隐隐有些不安。
舒画太过安静,陈铭墨也太过安静,这一切都让顾九思焦虑。
所以她在收到舒画生日宴的邀请函时莫名闻到一丝丝阴谋的味道。
陈慕白去了外地出差并不在,晚上顾九思和他打电话说起这件事的时候,问询了他的意见。
陈慕白似乎对她的主动依赖很满意,声音里带着笑意,“去,为什么不去,还怕了她不成?”
顾九思倒不是怕舒画,她是怕麻烦,指望这个小姑娘能整出什么惊天大阴谋那是不要想了,可是她胡搅蛮缠起来也够让人头疼的。
陈慕白觉察出顾九思的犹豫,“是哪一天啊,我看看我赶不赶得及回来陪你一起去。”
顾九思说了个时间,陈慕白想了一会儿,“那天我应该可以赶得回去,到时候你先去,我直接去舒家找你。”
顾九思应了下来,谁知第二天竟然接到段景熙的电话,也是为了这件事。
段景熙在电话里温和客气,“舒画上次和你闹得不愉快,这次生日宴想请你过去当面赔罪,她虽然蛮横骄纵,可本性并不坏,怕你不去特意让我给你打个电话说说情。”
舒画自从那天之后像是变了个人,主动跑到段景熙家里认错,并保证以后一定悔改,除去别的,段景熙毕竟是她亲舅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