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别管他!”
直到走出大门,她才重新担忧着急起来:“染染和阿衍……”
话到嘴边她又是怎么也说不出来,更不知道说什么,最终,她长长叹了口气。
只因心疼染染。
她忽然想起,染染小时候学会说话,叫的第一声就是对着她和老公叫爸爸妈妈……
黑色宾利静静地停在了路边。
岑衍单手扶着方向盘,视线将身旁女人牢牢锁住:“不是喜欢纪清让?”
“四哥是要反悔么?”时染笑容很淡,颇有几分嘲讽意味,“可我哪还有其他选择呢,你不是放了话我是你的人,整个江城圈子里谁敢追我娶我?”
她顿了顿,勉强地牵起唇角,似是了然后的叹息,声音也因伤心低了不少:“既然四哥不想娶,不过是为了帮我解围,那也没事,我……”
手,被抓住。
挣脱不得。
“四哥?”
“娶,”指腹抚上她的脸,岑衍双眸幽幽,浓得像是泼墨,“不会反悔,你也没有机会。”
他逼近,眼看着……
“四哥,”学着他的样子抚上他的侧脸,如从前缠着他时戳了戳,她微撅了下唇,“我饿了,半天没吃东西呢,我还在生病……”
“想喝你煮的粥好不好?就是之前你让徐随送来的粥,是你煮的,是不是?”
软软糯糯的语调,像极了和从前一样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