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忍住,低头在她唇角落下了温柔一吻。
是夜,两人都没有睡好。
时染发烧反复,昏昏沉沉,似醒非醒,不肯吃药,更不愿去医院,只是像个孩子一样牢牢抱紧着被子不动,仿佛这样就不会被带去医院。
岑衍只能继续用毛巾裹着冰块替她物理降温,替她擦汗。
后半夜,她迷迷糊糊睁眼嘟囔着口渴,他便倒一杯温开水小心翼翼喂到她嘴边,让她就着他的手喝。
后来,被子被她踢开,他准备替她重新盖好,不想被她抱住,静谧的卧室里,他恍惚听见了她在睡梦中轻轻地叫了他一声四哥。
再后来,她不知是做了噩梦还是什么,毫无征兆地重重咬上了他的手臂,当时他的手被她枕在了脖子下当枕头。
岑衍始终未动,任由她咬,直到她松开。
这一夜,他几乎未眠。
翌日。
时染醒来时脑子有短暂的空白,当意识渐渐回归,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人从身后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