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又点了根,“嗯?”
路灯下,岑衍身形依然高大英挺,一双深眸暗得可怕,几乎可以和黑暗融为一体qugee◆cc
“到底想说什么?”沉沉哑哑的没什么温度的嗓音从他薄唇中吐出qugee◆cc
时遇寒睨着他,嗓音同样没什么温度:“你不能那么自私,她喜欢你的时候,你要她在你身边但给不了回应,如今她对你没感觉了,还要她的眼里不能没有你,她的人生那么长,你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过客qugee◆cc”
“仅此而已qugee◆cc”
岑衍心口倏地一震qugee◆cc
他眯眸,冷冷看着时遇寒,眼中似有东西在翻涌qugee◆cc
性感好看的唇勾出几分随意弧度,时遇寒笑得恶劣坦荡:“不是来找染染?不妨告诉你,她去南城了,现在大约和嘉树在一起,挺开心的,我们家里人都很喜欢嘉树qugee◆cc”
他刻意停顿了下,瞧着男人难看至极的脸色心中又舒畅了不少:“就像染染昨晚说的,她喜欢谁是她的自由与你无关,但再怎么样,都不会再变心到你身上qugee◆cc”
空气,静滞qugee◆cc
微风拂过,却带不走心口上一丝沉闷qugee◆cc
“说完了?”岑衍冷冷地睨着他qugee◆cc
再简单不过的三字,字字森冷,淡漠也强势到了极致qugee◆cc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无论时遇寒怎么说,时染怎么无视他,他都不可能放手qugee◆cc
指间的烟还在燃着,时遇寒没有再抽qugee◆cc
“岑衍,”他连名带姓地叫他,褪去了漫不经心和些许恶劣怠慢,他面上亦染上了凛然的寒意,“当年染染是突然离开的,谁也没说,谁也不知道这四年她在哪,做了什么,包括我qugee◆cc你知道我和她关系最好,她向来什么都愿意跟我说qugee◆cc”
“可就是当年离开原因以及这四年光景,她缄口不言,从不提起qugee◆cc”
岑衍喉结突的就滚了下,继而如火烧一般qugee◆cc
再开腔时,时遇寒的声音变得温凉慵懒,但每个字,都恍若是助力,让他喉间的火焰燃烧得更旺——
“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分明是你故意逼她离开qugee◆cc”
黑色宾利在马路上疾驰qugee◆cc
岑衍双手握着方向盘,手背上经脉似在隐约跳跃,路灯飞速后退,阴影打在他脸廓上,更衬得他的脸深不可测,寒意凛冽qugee◆cc
扯了扯领带,又将最上面的扣子扯开几颗,呼吸这才稍显顺畅qugee◆cc
脑海中,临走前时遇寒最后的那句话一直回放——
“对你而言,染染究竟算什么?世家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