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能够说出一句话,镇南方很是着急,他对着和尚很是清楚,和尚是坚决不会和自己玩这样的恶作剧的,和尚既然打了自己的电话却不说话,只有一个可能,和尚出事了
镇南方忙说道:“我们走!”谢意说道:“去哪?”镇南方回答道:“鲁和平的家”镇南方的心里牵挂和尚,一路上脚步都跨得很大“和尚怎么可能出事?”小惠问道镇南方摇了摇头:“这说不清楚,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小惠说道:“这倒是”
鲁和平的一双眼睛因为被扣住了咽喉而突出
突然,他发现了一个秘密他看到了函玉的手,函玉的钳住自己的那双手光洁如玉,他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他奋力地挣扎,虽然他使不上太大的劲
终于,他象是挣脱了函玉双手的钳制:“你不是函玉,你到底是谁?”他一边咳着,一边问道他望着这个穿着白色纱裙,看上去很象函玉的女人,女人没有多的话语,只见她的手上多了半把剪刀,用力地刺向鲁和平的胸膛
鲁和平的力气已经在刚才挣扎的时候用尽了,他再也使不出半点劲,只能眼睁睁地望着那剪刀的落下鲁和平感到了疼痛,那种痛是他从来都没有体验过的
和尚把这一切都听得清楚明白,但他和鲁和平一样,根本没有任何的力气,他甚至比鲁和平更虚脱和尚现在只希望镇南方他们接到他的电话能够赶过来
鲁和平终于想通了,这并不是恶梦,这是真实的谋杀
只是鲁和平想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对自己下手,他更想不明白,她是怎么做到的,鲁和平并不笨,当分清梦境与现实以后,他知道自己之所以没有力气来反抗一定是被人做了手脚,谁能够在自己的家里做手脚呢?二姨,鲁和平想到了二姨这两天的反常,他苦笑了一下,他最信任的,唯一的亲人,竟然会勾结外人来陷害自己
鲁和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慢慢地冰冷,而那个貌似函玉的女人早已经没有了踪影
镇南方他们赶到的时候鲁和平已经死了,死在了他自己的卧室,而鲁和平的二姨也在自己的卧室里上吊自杀了,他们把人放下来的时候她的身体还是温热的,却再也没有了气息
和尚也被他们从床下拖了出来,可是和尚根本就说不出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他只知道鲁和平的死并不是什么恶梦,而是谋杀,凶手是个穿白色纱裙,貌似函玉的女人
这一点,从鲁和平和二姨的死就能看出来了和尚很是内疚,他轻视了对手,不然也不会中了毒香,他没中毒香,鲁和平也就不会死了他对镇南方说道:“南方,都怪我,这件事情我有责任”镇南方苦笑了一下:“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问题,更重要的是我们要好好想想,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小惠说道:“这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