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心宗主,那位小兄弟,已于昨日离开了”
他们夫妇感应不到房间中的任何情形,赤心的确修为更强,却也未必一定能够感应的到,只要发现不了,或许可以糊弄过去
“小茵”
赤心看向了柳茵,后者立即说道:“师尊,弟子一直在暗中监视着,那个家伙,还在我柳家中,并不曾离开”
“小茵,住口!”
柳震夫妇脸色为之一变,厉声喝道
他们知道大女儿性子刁蛮,因为有一身不错的天赋,被赤海宗收为弟子,也比较得到赤心的器重,从而有些骄傲,做事向来不计较后果,可现在什么时候?
赤心淡淡道:“柳家主,本座可以不计较你之前仍由着古南被伤之事,眼下你若还要包庇那人,就别怪本座不给你留任何情面了”
柳震忙道:“赤心宗主,请你听我解释!”
那是生怕赤心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柳震以最快的语速说道:“赤心宗主知道小女的遭遇,那位小兄弟,如今正在给小女疗伤,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不管赤心宗主想要做什么,还请看在我柳家的份上,容后再说,如何?”
“爹!”
柳茵喝道:“他一个外人,年纪轻轻,能有什么本事?妹妹的伤,连师尊都毫无办法,何况是他?爹,你不要被一个外人给欺骗了”
“你给我住口!”
柳震厉声喝道:“外人,外人又怎么了?”
“他一个外人,可以让你妹妹有了多年来,都没有过,发自内心深处的欢笑声,愿意让他抱着,把他当成亲哥哥一样,你呢?”
“身为她的亲姐姐,你却从来把她当成瘟神一样,你配当这个姐姐?”
“如今,正是你妹妹最关键的时刻,你却在这里胡作非为,肆意妄为,那位小兄弟,好歹都救了你的性命,你竟然如此的恩将仇报,你做人的底线在哪里?”
赤心道:“柳家主,不要把话扯远了!”
柳震抱拳,道:“赤心宗主,实在不好意思了,那位小兄弟,如今,正在为小女疗伤,已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不管有什么事情,还请容我再说”
“希望赤心宗主,看在我柳家,看在我苦命的女儿份上,给个脸面,给份同情!”
这一番话,说的已经足够悲哀,哪怕赤心再怎么强,这都已经是最底的姿态
赤心扫了他一眼,道:“你的小女儿,的确很值得同情,可是,当天被伤的还有古南,亦有柳茵,柳震,你这个做父亲的,太偏心了”
偏心?
柳震怒笑一声,道:“请赤心宗主见谅,也请给我柳家这份脸面!”
不管心中如何的怒,现在,都不能打扰了房间中正在进行的事情,再怎么委曲求全和低声下气,柳震都愿意
柳茵脸色,早就一片森冷,尤其听到来自柳震那一番呵斥后,这脸色,已不知道该怎样去形容,她看着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