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家里订的,成亲快十年了,关系不好也不坏,素日里总是我做我的事,她做她的事”
“哦,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封仵作一边手里不慢,一边“尽职”的同柳传洲闲聊“是啊!”柳传洲回道“你这种父母之命的同乔大人和张天师那等自己看上的各有各的好”封仵作随口道了一句,忽地“咦”了一声,抬起头来问他,“你成亲十年怎么还没当爹?你不行?”
柳传洲:“……”总觉得这封仵作跟族里那些过年饭桌上关心的长辈一般令人可怕呢!
“不是,我应当没问题”柳传洲忙红着脸否认“是吗?”封仵作瞥了他一眼,眼神却一点也不像相信的样子,懒懒的道了一句,“你说没问题便没问题吧,那你那夫人有问题?”
柳传洲摇头:“也不是,就是没缘分吧!”
“是吗?”封仵作怀疑的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是明晃晃的不信柳传洲急道:“是真的”
“好,好,真的便真的,”封仵作随口道了一句,又重新专注的看向面前小满的尸体道,“把四号刀给我!”
柳传洲“哦”了一声,将医箱里的四号刀找出来递了过去“你快点啊!”封仵作催促柳传洲又“哦”了一声,仓促时撞了封仵作一下“怎么回事?毛手毛脚的?”
耳边声音吵吵嚷嚷,乔苒在衣箱边蹲了下来,比划了一下方才那本书的厚度:还不够!上头还空了一本书的厚度难道还少了一本书?乔苒想着,又觉得自己这想法有些滑稽,张夫人想在里面装几本书就装几本书,便是空了一截也没什么吧!
她想了想,径自越过正在验尸的两人走到门外,将方才那个官差叫了过来,而后指着上头那只衣箱道:“把上头这只搬开,我想看看下面那只”
官差应声上前搬起了衣箱,箱子虽然不算轻,不过里头装的都是衣物,于官差而言尚且搬得动,搬完上头那只衣箱,乔苒上前打开了最后一只衣箱这一只衣箱内入目所见的是四只恰巧撑满衣箱的木箱子,木箱子外同样栓着锁张夫人的箱子和锁还真是多!官差见状忍不住腹诽,上前将四只小木箱从衣箱中搬出来依次排开,而后准备开始试钥匙,乔苒却在此时突然出声叫住了他“不必了”女孩子说着上前蹲了下来,伸手覆上其中一只木箱的箱锁,顿了顿,突地向下一扯,箱锁“啪嗒”一声应声落地官差看的目瞪口呆:“这锁……”
这可是铜锁,乔大人才多大的力气,能一只手如此轻松的将铜锁折坏吗?
“这铜锁是假的,只是看着像锁而已”女孩子说到这里忽地一顿,眼神微闪,顿了顿之后又继续说了下去,“你没发现这铜锁比寻常的锁要小了一号吗?那装钥匙的匣子里根本没有匹配铜锁大小的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