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汤汁,他的牙齿细细的琢磨,咬着那滑腻的皮肤,留下两排齿印。
温热的呼吸喷在手背,好似有小虫啃着她的身体,那只白瓷汤碗震着勺子发出嗡嗡的鸣响。
五指收拢,几乎挤净了她肺腑里的空气,赵荣华的眼里渐渐憋出泪珠,盈在眼眶,有些倔强的不肯掉下来。
“别以为孤不知道你想作甚!”
容祀骤然松手,赵荣华连忙将碗放在地上,悄无声息的后撤两步,双手伏地跪下。
“孤不是姚鸿,不会蠢到看不清你的拙劣伎俩,立刻滚出孤的寝宫!”
赵荣华千恩万谢,疾步退出帘帐,有种劫后余生的激动欣喜。
只是激动之余又有些怅惘,容祀那厮完全不像是体弱将死,呕了血的样子,他力气极大,便是再饿三天都不会有事。
将要合门,又听帐内传出暴戾的嫌弃声。
“胥策,把那些鸡汤全都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