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挑眉打量,“你凭甚认为,我会帮你。”
“宓先生,我可以拿东西与你做交易。”赵荣华抬头仰视他,见他一脸不解,又道,“素知宓先生痴迷医药,奴婢幼时曾跟一位师父学过制丸,多是坊间不常见的秘方。
对旁人来说兴许无用,对宓先生却未必。”
正说着,她从腰间解下小瓶,递过去,“这是早先携在身上的香丸,服上一颗,可叫通身幽香清甜,时日长久。”
宓乌拔开瓶塞,闻了少顷,脸上一惊,“乌沉香,姜黄还有杏花...乌沉香你入了多少量,是不是还加了紫花地丁?”
赵荣华又掏出一张临时写的方子,上头清楚记载了近三十种药材及剂量。
宓乌见状,倒也没再含糊,转头去小柜里取出两瓶伤药,交给她,“白瓶内用,绿瓶外敷,三日就能大好。”
“谢谢。”赵荣华拿了药,却并未急着离开,而是扫了眼阁内,继续说道,“宓先生,我还会做许多偏方...”
宓乌果真充满期待的望着她,一双眼睛闪着光,他急急催促,“都有什么,快说来我听。”
赵荣华缓了语气,掰着手指如数家珍一般,“雪肤丸,清肠丹,乌发膏,易声丸...”
“方子呢?”
赵荣华抿着唇,得逞后心里终于有些轻松,“我要做一种药膏,需要的药材都在这里写着,宓先生为我提供炼制的场地和原材料,我给先生写那些方子。”
宓乌摸着本就没几根的胡须,心中暗暗感慨,这丫头,鬼精鬼精的。
月色如水,她站在阶下,不卑不亢,像是带了光芒一般,看着温顺安静,却又风骨截然。
宓乌倚着廊柱,披散的头发四下飞起,衣袍狂舞。
半晌,他眯起眼睛笑道,“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