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以为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可以与任何人讨价还价一番,不管是投大理也好,还是投大宋也好,都少不了自己的一番荣华富贵,自己稳坐钓鱼台,坐看风云起
可惜的是,他碰到的是萧诚
于是,他只能壮志未酬身先死了
五月中,一个萧萧雨歇的日子里,这位石门蕃部之主,被绞死在了镇雄
南广部盛禄,马湖部马歇以及其它诸部落首领,在场亲眼目睹了罗杓被行刑的过程
而同一天,身在威宁的董奎以及逃到这里的罗杓余部则歃血为盟,誓要将南广马湖两部斩尽杀绝
董奎等人也知道自己不是宋军的对手,但马湖与南广则不然
董奎认为,如果不是南广与马湖的背叛,在背手捅了石门蕃部一刀,则他们亦不会分兵,从而导致了后来被宋军反击而一败涂地
所以,董奎更恨盛禄与马歇,萧诚反而要排在了后面
叙州就此一分为三
马湖占据了昭通,南广部获是了镇雄,董奎据有威宁
五月中,完成一切战略任务的宋军撤出了叙州
五月底,天狼军进驻姚州,天武军驻扎关岭,天南军奉命南下,进驻六枝,三支兵马磨刀霍霍,六盘水的高迎祥已经能清楚地听到战争的脚步声正在向着他靠近
自忖难敌强势的宋军,高迎祥向国内求援
六月,大理再调大军于边境,其中一部进入六盘水,另一部则驻扎普安,与宋军形成对峙之势
由于叙州之变,原本准备的先下手为强的大理,只能暂停下了进攻的脚步,重新调整战略布署
也正是因为叙州之战的变局,使得大理国内的局势进一步恶化
反高颖德的势力声势渐涨
高颖德不得不转身先收拾国内,压下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的反弹
大理国内再兴大狱,被株连者多达数千人,在一串串脑袋被挂上城墙或者传首全国之后,全国噤声,一切,似乎都又回到了原点
但所有人都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再也回不到过去
当高颖德只能凭借着残酷的血腥的镇压来维持自己地位的时候,本身就已经说明他的统治已经在摇摇欲坠了
先从内部动摇大理,让其无遐关注贵州路,此刻的萧诚,一门心思想要做的就是发展刚刚建立起来的贵州路,就像是一个新生的婴儿,此刻的贵州路还娇嫩得很,任何的风吹草动都有可能让他受到重创
打铁还需自身硬
春耕已过,贵州路又开始了大规模地征发百姓修路建渠
徭役,是百姓们要负担的税赋之一服徭役,不但没有工钱,还要自带吃食,自古以来,徭役都有可能让人家破人亡的
贵州路上的徭役自然也是没有工钱的,不过与其它地方不一样的是,他给一点儿补贴
但贵州路上所有的徭役一天补助五文钱相对于眼下的工价,五文钱的确不高,但如果用眼下贵州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