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落在老子手里”
面对如此崩乱的场面,李自成只能听从宋献策的建议,只是心中对赵二狗恨意却无限扩大,说什么十八子、主神器,入军后就一个劲地撺掇老子称王,好了,老子称王了,你他娘的投靠了官军
正在和顺军交手的靖北军诸将也懵了,除了在元戎车上指挥的李兴之,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这不影响他们指挥军马对顺军攻击,宜将剩勇追穷寇,痛打落水狗的道理,没有人不懂,尤其是高杰、姜襄、李成栋等刚刚投诚靖北军的官军将领
“流贼又败了,给老子杀,拿住李自成,赏千金,官升三级”
“流贼又败了,给老子杀,拿住李自成,赏千金,官升三级”
在短暂的错愕后,高杰和姜襄就是怒吼连连,亲自提着手中的铁棍和长刀,带着亲卫,扑向了混乱不堪的顺军
李自成逃奔大营,顺军更是群龙无首,在官军和溃军的冲击下乱成了一团,死伤遍野
一场声势浩大的决战,号称倾国之众的大顺军还没开打,就出现了全线溃败
决战变成了击溃战,这是高杰、姜襄等靖北军将佐万万没想到的事,他们此前和流寇交手,虽说胜多败少,但至少有来有回,谁能想到,李自成造了那么大声势,居然说败就败了,这他娘不是神迹又是什么,难不成合该自己身后的狗大帅得天命吗?
顺军骑兵主将谢君友也懵住了,他不明白这仗怎么就打成了这样?在他发怔的同时,马鹞子王辅臣已冲至跟前,身后的满蒙骑兵或是直起身子尽力后缩,将手中的长枪长矛笔直向尤自发呆的顺军骑兵扎去,
被马蹄声惊醒的谢君友骇然发现,冲他而来的那黄马白袍的明将的骑枪已经顶到了他的面前,他两眼瞪得大大,眼角看起来好像都要喷血般,看自己的表情更是如看死人般
谢君友心下惶恐,下意识的想要扭转马头逃避王辅臣的的攻击
可是他根本来不及反应,一团人影冲来,旋即长枪飞至,雪白的枪尖已经顶在了自己的咽喉,然后突然横扫,谢君友只觉的一股大力袭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儿郎们给老子冲,驱赶流贼的马队冲击他们的中军”
一剌一拔间,马鹞子已飞马而过,再也不理被扫落在地的顺军骑兵头领谢君友,而是将手中长枪狠狠抽在了一个骇的进退两难的顺军骑兵胸前,“扑通”一声,那顺军骑兵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人在半空中,就发出了抑制不住的惨叫,王辅臣手中长枪顺势又是一抽,又是一个顺军骑兵被扫落于地
拦住他,拦住他!”
回过神来的谷可成也顾不得谢君友被官军生擒了,右翼的溃败已经影响到了中军,再不逃的话,自己都有可能走不脱,
谷可成下令后,就是调转马头拼命地往朱仙镇跑去,数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