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而出:“我至少知道,您若是好好跟阿娘解释,她一定会明白和理解您的难处她需要的,不过是你的一份关心罢了”
萧北秦重重地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息
最后,什么也没说,看着女儿夺门而出,绯红的身影化作天边的晚霞
近暮时分,到了用晚膳的时间
萧北秦派去萧维身边的仆人来传话说,大公子和二娘子想跟大伯父一起吃饭
按理来说,萧北秦也该跟他们吃这一顿接风宴的
但不知为何,从下午一直沉默地坐到此刻的萧北秦,拒绝了萧维的邀请,而是去了赵夫人的院落——女儿的话,到底还是在他心底扎根了
萧北秦垂着他那颗高傲的将军头,缓缓踱步进了赵夫人的院子
院落内外的下人们见到他都惊讶极了
“愣着做什么?还不进去通报夫人?”
“啊……是!是!”慌慌张张的婢女连忙跑进里屋,大声喊夫人的声音,萧北秦在门外都听到了
他双手负在身后,抿着唇角,面色冷肃
没一会儿,得到了婢女躲躲闪闪的回禀:“夫人说,她身体不舒服,让您回去”
萧北秦并不意外
在他们漫长的数年争吵中,夫人赵婧言用了很多次类似的办法,打发他离开
他撇开婢女,直接来到夫人赵婧言的门前
“阿言”他放软声音,隔着门扉对赵婧言温声道,“萧维……今天来了,他的事情,我想好好跟你谈谈”
屋内没有任何动静
萧北秦吸了口气,又连唤了几声“阿言”
仍然没有得到赵婧言的回应
萧北秦正想说什么,他的随身侍从匆匆走来,说军中有密报
密报耽搁不得,萧北秦只得对赵婧言说改日再来,随后离开
屋里,赵婧言恨恨地望着门板雕花窗格透过来的夕阳余晖,脸色全无血色
“呕——”她抱着痰盂,再次吐了个昏天黑地
等她没精打采靠在软塌上的时候,她身边的老嬷嬷凑了过来:“夫人,看来贵妃的生子药还是很管用的,您这迹象,明显就是……”
“先别急”赵婧言打断了老嬷嬷的话
她抚着小腹,回忆起刚从长安回到庆州时,与丈夫的片刻温存
虽然后来因为萧维过继的事情,温存很快转为冷战,但那次她抓准时机,按照贵妃所说,服用了那颗生子药
“才一个月而已,脉象未必看得出来,再等等”等到事情成定局,而她也要让萧二一家的盘算彻底落空!
耐心的赵婧言,在房间里一待便是好些日子
除了萧红钰陪着她,萧北秦再也没来过
他这些日子为了突来的军报忙得不可开交——军报上说,疑似北越王族偷偷入境,目的不明
而整个镇北侯府,则陷入了新的漩涡
在萧维到府这短短几日里,关于大公子萧维即将过继给镇北侯,成为名正言顺的嫡长子,并将上报朝廷请封为镇北侯世子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