谄媚,“哈哈哈,妈,您在呢?”
站厅中央的女人,即使人过中年也是风韵犹存,一丝不乱的发髻,剪裁合体妥帖的旗袍,高度适中的高跟鞋,腰身笔挺,即使在家也是一脸精致的妆容,身上的旗袍一丝褶皱都没有,完美的诠释着什么是讲究与优雅,此刻正似笑非笑的看着纪思璇纪思璇自知活罪难逃,伸着脖子边往书房看边陪着笑,“那个……爸呢?”
沈太后冷哼,“别指望爸能救,留了张字条就不见了,说是出去找灵感,走了快一个月了”
纪思璇一不留神把心里话说了出来,“那您怎么没一起去呢?”
沈太后捏着手里的美工刀,忽而笑得温婉,“走了怎么逮啊?”
纪思璇一听苗头不对赶紧转移话题,“老纪也真是的!怎么能这样?说走就走,回头回来了帮您说!”
边说还边极有眼力见儿的捡起地上的铅笔,小碎步迈过去一脸虔诚的双手拿过沈太后手里的美工刀,又小碎步的迈回来,蹲回原地认认真真的开始削铅笔此刻她心里万分感谢沈太后,因为她刚才扔出来的是铅笔而不是美工刀沈太后并没有因为她刻意讨好的行径而缓和脸色反而暴怒,“先说自己吧!爸好歹还知道留张字条!呢!说出国就出国!到了才给打电话!”
阳台上晒太阳的大喵被猛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抬眼看过来,又喵喵了两声纪思璇一身冷汗,不知该怎么接话“怎么不说话?说还不服气?”
纪思璇哪里敢,抬起头一脸真诚,“服气服气!特别服气!妈,您说得特别对,都是的错
“说一句有一百句等着,怎么着,长本事了?”
纪思璇哭笑不得,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啊?
沈太后忽然冷笑,却是歪着头去看纪思璇身后,“还知道回来啊?”
纪思璇赶紧回头寻找同盟,看到拎着行李的男人,声泪齐下的叫了声,“爸!”
纪墨看了看自己的夫人,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很快往远离纪思璇的方向挪了两步摆明立场沈太后大发慈悲,“进来吧,念在还知道留纸条的份上今天先放一马,等解决了女儿的问题,再来谈的问题”
“好的!”纪老爷子立刻眉开眼笑的拎着行李往里走,路过纪思璇的时候被她一把拉住纪思璇演得逼真,“爸!都说女儿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就算现在天气热了,也不能弃小棉袄于不顾啊!”
纪老爷子也极配合,为难半天叹了口气,“闺女啊,别人家的女儿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在咱们家,就是的防弹衣啊!要不是回来,今天站在这儿被炮轰的就是啊!”
说完无情的推开纪思璇的手,头也不回的进了家门,洗澡换衣服去了纪思璇咬牙切齿,“真没义气!”
沈太后也心疼女儿,很快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