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带,看见陶晓东睁着眼睛看,笑了下:“醒了?”
陶晓东看了一会儿,坐了起来,安静地挪到汤索言这边
汤索言搂了一下,睡得热乎乎的,汤索言很喜欢:“睡好了?”
陶晓东先是“嗯”了声,之后叫“言哥”
汤索言在后背上一下一下摸,像是跟从前一样只是无意识的小动作,也像安抚
“……”陶晓东把头搭在肩膀上,汤索言衬衫还没脱,入眼的白不刺眼,反而带着股汤索言身上的温润
哑声道:“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没想跟分开……”
汤索言手上动作顿了一下,之后继续摸后背
“那么、那么……那么珍惜,心都要碎了”陶晓东用眼睛顶着汤索言肩膀,说话时带了点鼻音和沙哑,“……怎么办啊?”
汤索言侧过头,用下巴贴的头顶
陶晓东紧紧地贴着,不抬头,鼻音越来越重嗓音越来越哑:“说伤心快疼死了,太疼了”
汤索言抬手去摸的脸,想让抬头
陶晓东躲着不抬头,不让汤索言看的脸汤索言亲着的头顶,叫“晓东”
“怎么办啊?”陶晓东用力抽了口气,声音都不连续了,“……怎么办啊?”
肩膀在抖,紧搂着汤索言,抓着汤索言的衬衫,想从这个人身上汲取更多力量汤索言别过头去,喉结轻颤
陶晓东窝在那里叫,叫得难舍又依赖,用了很大力气却又压抑着哑声祈求,声音轻轻地说了句——
“言哥,救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