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时候都是”
大黄这些年给陶晓东的自由很多,陶晓东想做什么都不用考虑后果,随便想走就走,想换店就换店,因为答应了老朋友帮个忙,大黄能二话不说笑嘻嘻地去录那个节目合作伙伴是真的,一声“亲兄弟”也是真的
陶晓东掐灭了烟,呛得嗓子有点哑了叫了声“哥”,说:“应该还能干一年,这一年早做准备,定过的图都做完,以后就收手不干了公司给,以后它怎么发展说了算跟当这么多年兄弟是命好”
大黄站起来垂着眼看:“那呢?”
陶晓东说:“撤了,什么都不管了,没有不散的筵席”
大黄都气笑了,张张嘴又闭上,最后还是没忍住:“筵妈席,在这儿跟留遗言呢?”
陶晓东也笑了,大黄说:“别在这儿跟扯这些犊子,还一年两年的这么跟说吧陶晓东,不管是怎么的了,也不问要是想撤伙跟别人做,或者自己做,这个原因的话那行,咱俩好合好散的,永远都是兄弟但要是因为遇着事儿了想撤,爱妈啥事啥事,别跟分的,听着上火说句难听的,死都得死在这儿”
大黄说完摔门出去了,这是真气着了这应该是第一次跟陶晓东发火,说话都带了脏字
陶晓东这人平时看着脾气好,其实年轻那会儿骨子里也又轴又犟,只不过现在不显,自己压下去了这一点大黄是最明白的
俩人在楼上聊过的这一次,店里其人都不知道,在们看来也就是东哥最近事多,总出去,赶图赶得也狠
欢戈还挺高兴,最近东哥这么勤奋,欠的图终于能往前赶赶进度了天天跟个小傻子似的围着陶晓东打转,“东哥东哥”叫个没完,就差给加加油了
这天陶晓东连着做了三个图,汤索言下班直接过来等门口小工看见来,提前就赶紧开了门,打招呼道:“汤医生来了!”
汤索言冲笑了下,问:“晓东在几楼?”
陶晓东在楼上听见了,主动喊了一嗓子:“二楼,言哥”
汤索言上去,陶晓东仰头看:“等一小会儿”
“不着急”汤索言手在肩膀上搭了一下,“忙的”
小天过来给汤索言搬椅子,给送水,汤索言坐在那儿看陶晓东做图纹身的过程看多了就能感受到它的魅力,汤索言现在每次过来都很喜欢看,也经常会看看陶晓东的图库
视觉效果很震撼,看着这些能感受到这个人的耀眼和强大
“这个可能看不惯”陶晓东回头看,带着一点笑
今天的这个图是环脖子的凌乱线条,纷杂缭乱,从锁骨到下巴,看着像用笔随手划拉的涂鸦,看起来让人心里烦躁这本来是陶晓东图库里的一张现成的图,上周刚传进去的,客户本来定的其图案,今天坐着等陶晓东的时候看图库一眼看上了这个,临时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