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也得低头yueruhuo• 早上发完那条微博剩下都是欢戈在弄,欢戈就是学这个的,把路人和医护人员的情绪都激起来了
可能这事就算没有陶晓东,对方早晚也得翻车,毕竟昨天那么多人在现场,总会有看不过去出声的,陶晓东只是起了这个头
但这个头起得就让人很爽,舒坦!
汤索言回办公室换衣服,看见在门口,跟开了个玩笑:“陶总来了?没人找要签名么?”
“谁?”陶晓东摸摸兜,“也想呢,今天一来不得一圈人呼着?特意带纸笔来的,这也没见谁找签,也不知道是不是们当大夫的都这么能克制情绪”
“快,那快给签一个”有个晚上值夜班的护士来找汤索言签个字,正好听见的话,伸手过来
陶晓东笑着摆手道:“瞎扯”
汤索言给护士签了字,慢慢收拾着东西,陶晓东问晚上想吃什么,汤索言说:“想吧,给做”
“出去吃?别做饭了,累”
汤索言换了衣服,白大褂挂好:“不累”
回家做饭吃完再收拾,太占时间陶晓东心里惦记点别的,不想浪费那么长时间
俩人坐进车里之后汤索言问:“晚上有事?”
“啊”陶晓东看着,眨了眨眼,“也有事”
这么一说汤索言就明白了,低头笑了下,启了车:“好的陶总”
陶晓东明天就要出差了,今晚不做点什么一周都做不着,那时间有点长
晚上汤索言咬着的耳朵,声音沉沉地砸进陶晓东耳朵里:“科里小姑娘说陶总太帅了,想嫁”
陶晓东额头顶着自己胳膊,说不了话
“——陶总怎么说?”汤索言这样在耳边说话,呼出的气就都染在陶晓东耳朵周围,一小片皮肤于是起了一片一片的小颗粒,随着话音的起落时长时消
陶晓东声音被闷在嗓子里,不太清楚
汤索言凑近了点:“嗯?”
陶晓东深吸了口气,答了句:“那不行了……有人了”
“有人了啊,”汤索言直起身,勾了勾唇角,“可惜了”
陶晓东腰胯周围又多了一圈青紫的指痕,最后的时刻汤索言俯下身,抱着,在耳边低哑地叫了个叠词的称呼
陶晓东呼吸一窒,从耳边开始迅速蔓延开兴奋的酥.麻感,传遍全身yueruhuo• 用力喘着,从喉咙口抽气去填充胸腔整个人都是麻的,神经的强烈亢奋让将近一分钟内几乎没有知觉
汤索言洗澡回来关了灯,陶晓东先冲的,等着汤索言的这几分钟已经快要睡着了
一边耳朵还是烫的,烧得慌yueruhuo• 最受不了汤索言这么叫,但这人总在受不了的时候这么叫,每次一这么叫陶晓东都差不多是刚才那种状态
已经是不知道害臊不要脸的年纪了,但也说不上来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