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骋说:“哥也早点休息”
陶晓东打了个哈欠说:“红包明早给”
迟骋笑了下,从睡衣兜里拿出个红包,递给陶晓东陶晓东挑起一边眉,看看红包看看迟骋说:“给的”
当然比不了陶晓东每年给们的厚,但也稍微有点厚度陶晓东接过,揣兜里,什么都没问,只说:“谢谢苦哥”
“不谢,哥平安”迟骋说完去抱陶淮南自从陶晓东手坏之后就倒腾不动陶淮南了,迟骋不敢让伸手,怕挫着手陶晓东也不跟抢,手确实不敢用力,陶淮南从小在迟骋手里长大的,抱得动这是陶晓东第一次收着小弟的红包,回房间之后放枕头底下了这心情还挺不好形容,也是到这会儿陶晓东才直观地感觉到弟弟们确实长大了当初捡的那个黑瘦的小丑孩儿现在都能给发压岁钱了可能是奖学金,迟骋成绩特别好陶晓东笑了笑,又从枕头底下掏出来,拍了个照片发给汤索言:苦哥给的,等回来分一半儿汤索言是初二下午回来的,刚过午饭的时间陶晓东当时正陪陶淮南玩着扑克,盲人专用的扑克牌,陶淮南边抓牌边用拇指摸小时候陶晓东经常用这个练记忆力,陶淮南很聪明,手里有什么牌摸一边都记得住哄小瞎子玩扑克想不想赢全靠自觉了,陶晓东一探头就能看见都有什么牌迟骋在房间里学习,出来去厕所的时候正好看见陶晓东凑过去看牌,跟陶淮南说:“扣着摸”
“嗯?”陶淮南朝的方向转头“哥看牌了”迟骋说完去了洗手间陶淮南不太满意地“嘶”了声,说哥:“瞎子也糊弄啊!”
陶晓东在旁边笑了半天,正笑着门就响了陶晓东站起来去开门,门一开看到外面的汤索言,愣了下,脸上笑意本来也还没收,这会儿笑得更开:“言哥?”
“在门口都听见笑了,笑什么呢?”汤索言进来问“跟小南玩扑克来着”陶晓东问“下班怎么没给打电话?接啊”
“同事捎过来的”迟骋在洗手间还没出来,陶淮南看不见,趁这空档汤索言突然抬手搂了陶晓东一下,同时跟碰碰嘴唇,甚至在嘴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陶晓东反应极快,立刻抬胳膊搂回去陶淮南自己摸着过来了,摸到汤索言的袖子,挺高兴地叫汤哥这俩当哥的不正经,人孩子都走到眼前了才分开,汤索言答应着,牵着的手一起去沙发坐着这是汤索言第一次来,之前一直忙,也没空过来按着陶晓东之前给的楼号找上来,还真没找错陶淮南对自来喜欢,以前是汤医生,现在更亲近了,得叫哥迟骋洗了手出来,过来打招呼,叫“汤哥”汤索言给俩弟发了红包,陶淮南乐乐呵呵地接了,说“谢谢哥”汤索言摸摸的头,陪聊天汤索言几天没好好休息过了,陶晓东让陪陶淮南一会儿就不让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