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晓东笑了下，朝摆手，说拜拜
汤索言一下了车，陶晓东脸上的笑就缓缓收了，面无表情地一路开到店里店里欢戈看见来，乐呵呵地说：“东哥火啦”
陶晓东应付着说了个“是吗”
“嗯呐”欢戈又看了一期节目，提到陶晓东的时候弹幕都在吹，当然也有嘲的欢戈在弹幕里畅游，一条一条发，一个多小时的节目一停一停地发弹幕能看到三个小时不过也不是一直吹，也跟着点评点评节目
“现在跟达叔是cp了，俩锁死了已经”欢戈边说边仰着头夸张地笑，“哈哈哈俩一起创业一起奋斗不离不弃”
黄义达去录节目还没回来，也不怪人拿俩开玩笑，直男老爷们开起玩笑没下限，节目里谁拿俩开玩笑大黄都笑呵呵地自己再给加点料玩笑归玩笑，也都知道大黄有老婆有孩子，没人当真，就闹着玩儿
陶晓东整理自己那一架子工具整理了俩小时，本来今天有个客户，约的上午十点过来，拖了会儿时间，十一点多过来的
来了之后要改图，说之前定好的那套图不想要了，想换一款
说了半天要什么样的也没说明白，就说要恐怖的，带点血.腥，一看心都哆嗦那种
陶晓东问：“生首？”
“不知道什么是生首”客户掏出手机，翻了半天，给看，“就这种，来得了么？”
陶晓东说可以，又问：“确定？这个图种太凶，看久了不舒服，也不好外露，下个月可能就后悔了”
“就说做不做得来吧，要做不来换别的”客户大概三十多岁，微胖寸头，说话嗓门有点大陶晓东今天情绪不高，听大嗓门有点心烦
陶晓东不跟废话，问：“是等给出图看过再来还是直接来？”
重新出图不知道又得等多久了，太难约了，但是客户还有点吃不准行不行，问了句：“以前做过这种吗？”
陶晓东看了眼旁边的小天，小天站起来去拿pad，要给找陶晓东的图库
没什么来不来得了的，就看想不想做刚才那图在陶晓东眼里还不太行，力道不够，全靠图本身的血.腥感制造视觉不适去加强冲击力，线条该硬的地方软绵绵，颜色该缓铺的时候又太突
客户说这是朋友的纹身，给大师当模特做的参展图
陶晓东不太在意地回了句：“哪位大师”
对方说没记住，只记得姓奉
小天还没找着生首图库，陶晓东拍了一下，跟说“日式”，小天点点头接着找等图的时间，客户小声问了句：“能做到这个水平吗，陶总？”
陶晓东笑了声说：“那肯定不能”
客户眼睛瞪圆了，往后一稍：“啊？”
陶晓东从兜里掏出手机，翻了半天，从一个老友的朋友圈里找了套图，放面前的茶几上，跟刚才的那张图有种微妙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