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 41 章
平时感觉一只手能干挺多事,懒的时候把一只揣起来另外一只手也能挺独立干挺多事现在有一只彻底不能用了,才觉出它的重要来
脱衣服脱裤子就不说了,单手涂浴液涂得稀里糊涂,反正也就那么回事到了洗头的时候才叫个费劲,陶晓东头发又不那么好洗,泡沫水流到眼睛里好几次,眼睛都激红了
等出来汤索言已经煮完了粥,陶晓东说:“刚才用浴巾了,看里面就一条,毛巾也用了”
“忘给拿新毛巾了,等会儿给拿”汤索言问“碰着手没有?”
“没,一直端着了”陶晓东坐下喝粥,头发乱七八糟散着,没擦太干,一只手实在不好使
头发这么**散着汤索言以前也看过一回湿的时候弯得还挺明显的,汤索言进去取了条新毛巾,陶晓东吃粥的时候汤索言给擦头发
汤索言动作轻,毛巾柔柔软软时有时无挨在脖子上有点痒,陶晓东笑了声:“谢谢言哥”
“没看见吹风?在柜子里”汤索言在身后说
“懒得吹了,一只手太累”陶晓东吃得有点急,本来也饿了,另外也想赶紧吃完让汤索言回去睡觉
汤索言说“慢点”
其实这么被人擦头很舒服,粥吃完陶晓东都有点困了也是今天折腾了够呛,陶晓东往后仰着去看汤索言,被汤索言手上的毛巾遮了脸俩人都笑了,陶晓东在毛巾底下吹气,汤索言隔着毛巾在脸上用指腹轻轻抓了抓
重新刷了牙,睡前看了眼时间,一点了
陶晓东头发还没干透,汤索言拿了吹风来,说湿着头发睡会头疼陶晓东说:“明早还得洗,别麻烦了”
“还要洗?”汤索言失笑,“早晚都得洗?”
“对”陶晓东笑着调侃自己,“型男是那么好当的么?晚上可以不洗,早上不行今晚洗是因为去的地方太杂了,而且在医院出汗了”
汤索言插上插头,回来胡乱搓了搓的头发,问:“烫过?”
陶晓东还是笑:“最多两个月就得烫一次,也得经常剪”
头发平时看着挺随性的,汤索言看已经看习惯了,而且还挺喜欢的上面乱七八糟抓个小揪出来就挺带劲的,散着的时候就更野性汤索言说:“还以为就是不想剪,自己随意长长”
“以为的随便长长都是特意做出来的,每次得往那一坐让朋友在头上捯饬俩小时,真让它随便长就没法看了”陶晓东又举了两个自由生长的例子,汤索言被逗笑了
“明天得去剪了,一只手洗头太费劲”陶晓东说
“别剪”汤索言开了弱风档给吹头发,手头上轻轻拨着
陶晓东:“嗯?”
汤索言就又重复了一次:“别剪”
这可挺让人意外,如果不是吹着头发陶晓东想回头看看bqg82ヽ
汤索言抓了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