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唐宁这人,也没法说是心狠还是不够狠要说狠,几次三番有了想分的念头,到最后又放不下,转头还是回来了要说不狠,能在汤索言说了那番话后转身就走,之后没有电话没有消息,彻底断了联系夏远又一次在酒吧碰见的时候,再瞎也能看出情绪很差唐宁不酗酒,但有两次喝得很凶夏远叹着气盖住的杯子,问遇着什么事儿了酒醉的唐宁没那么疏离,可也没多亲近人但比起平时对感情绝口不提的姿态,醉了酒倒能说出一句“对不起言哥”夏远一听这有故事啊,可也没想多问成年人别打听人家里的事,跟没关系,也别好奇“对不起就给人道歉呗,喝酒能顶什么用”夏远没让再喝,平时不喝酒的人这么个喝法看着吓人唐宁摇了摇头,无论是清醒的还是醉着的,都明白道歉是最没用的“嗨,没什么过不去的事儿,别想不开”夏远毕竟大两岁,人也阔达,很多事儿看得很开,“少钻点牛角尖,很多事儿就都解了,过日子别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唐宁听进去了,却还是摇头“们都是明白人,有矛盾了闹别扭了就好好唠,唠开了就得了,别一人儿喝闷酒”夏远跟说唐宁清瘦,一截儿下巴尖儿绷紧着,还是当初勾人的那么点骄傲劲儿bqg127點趴下去,在台面上趴着,再起来的时候指了指自己的心脏,说怎么都难受,说自己治了那么多心,只治不了自己的夏远笑了声,挺有耐心地开解人:“治什么治,又没病”
唐宁却连连点头,指着自己心脏说:“有,这里头有病”
夏远把人妥帖地送了回去,送回去了自己就走了,没进去转头下楼的时候心想,瞧把殷勤的也就是当初惦记的小学弟,这么多年挂着白月光的名头,现在还能让这么耐着心地劝解,喝完还能给人送回去,连屋都不进,心思摆得板板正正这事说起来自己都觉得自己纯情,饭桌上夸自己两句长情“丫也真是不要个脸了,”田毅边吃饭边说夏远,“碰见熟人聊了几句,瞧在这儿都上升到什么高度了”
桌上其人都笑了,夏远“啧”了声:“怎么叫上升呢?一点歪心思都没打,这时候没趁机挑拨两句,这还不是咱有高度?”
陶晓东接了的话:“有,太有了”
“是吧?”夏远n瑟着说了一句,“其实现在俩都分了,……”
的话被陶晓东打断,问了句:“俩分了?”
“听那意思是分了,”夏远接着说的话,“要真想献点殷勤,这也不过分,都单着,往上凑凑怎么啦?”
“滚蛋,”陶晓东说,“就两口子闹个别扭,别干那不是人的事儿”
夏远当然不会,就是嘴上犯贱,故意笑嘻嘻地说:“怎么就不是人了呢?人家也单身也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