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本身也更容易发生眼疾有些闭塞山区的人可能一生没去医院看过病,这次当地医院提前做了宣传出去,据说现在医院周围就已经排了很长的队,都是眼睛有问题的患者其实还是宣传不到位,近些年西藏的医疗水平整体已经提升了不少,但依然有很多散户和牧民宁可去求神拜佛也不愿意进医院做检查
这次三院和当地政府一起做的义诊项目,不管是检查还是手术都费用全免,很多患者是从其市过来的,为了让专家看眼睛
随行的有摄影团队,从始至终都在跟,是医学院的学生自发组织的拍摄,想要拍一组纪录片有宣传性,希望社会更多医院或其组织,能够参与到贫困地区的医疗援助项目上来
们坐的车上也有个手持摄影机,固定在一个角落处,陶晓东刚开始还没注意到
陶晓东其实比医院的人早到了很多天,先去了趟林芝,那里有几年前答应过的一个朋友,说下次来要在的后背纹上经文陶晓东和同伴的车曾经在无人区发生故障,最后被这位骑着摩托放羊的年轻人遇见,然后接回了的帐篷
年轻人叫桑布,陶晓东这次特意过去找的一位游牧民,同时也是一位虔诚的佛教徒
桑布说还是去年夏天洗的澡,冬天太冷了,河也都结冰了常年高原风吹得外露着的皮肤都干燥皲裂,然而脱了衣服皮肤倒没有像手和脸那样沧桑六岁的儿子笑嘻嘻地用布巾卷成条刷的背,刷掉那层油脂,露出皮肤最原始最干净的那层表皮,去承受和接纳把经文刻在背上的疼痛
陶晓东来过西藏几次,前几次都没什么高原反应,这次刚来的几天反应却挺严重的,一边忍着胸闷头疼一边为人临摹经文在后背上对方勉强说着极其不标准的汉话,腼腆地笑着说:“的手千万不要抖”
陶晓东对笑了下,说不会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怕找不到,所以时常会骑远一点到处转一转”这人说的话陶晓东要想半天才能顺明白说的是什么意思
陶晓东问“怎么不打电话?”
说:“纸条早就丢了,找不见了”
帐子里,们的生活物品乱糟糟地堆放着,外面晾着几件冬天穿的棉衣简易栅栏圈起一个大圈,里面是们的帐篷,和一百多只羊牦牛相对自由地散在外面,草吃得差不多了就换下一个地方
陶晓东把给的经文完完整整的刻在的背上,这个过程对方一直是笑着的,笑得羞涩,却也透着股得偿所愿的畅快的儿子也笑,觉得这个嗡嗡的机器声音很新奇,在皮肤上画画也很有趣,甚至想在自己的手上也画几笔
小孩子不会说汉话,的父亲用藏语呵斥了两句,估计是不准乱碰客人的东西
陶晓东笑了笑,问:“不教说汉语吗?”
“教的,教不会‘ao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