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压了一座巨山,他能站着已经很不错了
“武安王”叶霓凰弯唇,眸色冷冽犀利地环顾了一圈叶家旁支的人,“你该尊我为殿下,或者王上”
“直呼本王的名讳,你想死吗?”
“你!”叶晖脸色凝滞,忽的感觉胸口气血翻涌,咚的一声,直接单膝跪地
叶霓凰勾唇,居高临下俯瞰着他:“这大礼,行得过于潦草”
她将黑剑压在他肩膀上,咔嚓一声微响,只见叶晖肩膀轻微凹陷
“噗!”
叶晖不堪重负,口喷鲜血,另一条颤抖的腿也跪了下去
石板地面炸裂出坑痕,有鲜血渗了出来
“这般才像话”
“我为王,你为臣,记住这句话”
叶霓凰冷嗤,收回黑剑
“否则,下次跪的就不是你的膝盖,而是头颅”
“什么王?!你也姓叶!是叶家的人!竟敢目无尊长,受死!”
叶承炳见父亲大哥齐齐受辱,大怒之下挥剑冲她劈来!
“放肆!”
叶鸿一直未发话,他在审视叶霓凰
大安皇帝归还王权的条件,他很清楚
叶霓凰既然敢以这个身份来镇压他们,可见她心思不简单
说着,他一掌将飞扑过来的叶承炳震飞
“噗!爷爷……”
砸倒在地的叶承炳吐血,捂着胸口挣扎,不敢置信看着他
叶鸿老目毒辣地扫了眼长子一家,视线从叶家三房,叶卓一家掠过
叶卓领悟他的意思,但老脸神色依旧难看
“老夫叶卓,见过武安王!”
话落,甩袍心不甘情不愿地带领叶家余人下跪行礼
叶霓凰手持着黑剑,衣袂猎猎,没有理睬,美眸视线落在了叶鸿身上
叶鸿老脸绷紧,空气凝滞两秒后
“老夫叶鸿,见过武安王!”
这话,说得咬牙切齿!
南荣府可真是一群废柴,没有的东西!
这一路上既不能除掉对方,竟然连重伤都做不到!
叶霓凰弯唇轻笑,一个转身翘腿坐到了叶鸿的那把太师椅上
“刚刚,是你说本王的小舅有辱家门?那就是在说本王坐在这里,也是有辱门风了?”
“再让本王猜猜,也就是说你叶鸿很不服气本王接管叶国,是这意思吗?”
她盯着叶鸿,问得直白,却直击要害
叶鸿老脸阴沉得茄紫,可他明面上却不能如何
大安的圣旨很明确,除非大安帝暴毙!
否则,只要叶国这边的消息传回去,即使现在中元异变,大安仍旧可以大军压境,叶国死无葬身之地
他要的是叶国,而不是一个被打残的废国
“老夫……”
“老夫?”叶霓凰截断他的话,声音清冷得充满威胁
“在殿下面前,你该自称为微臣”叶灵若走到叶霓凰身边,目光同样冰凉
叶国的情况比她预料的还复杂,权力之下,没有亲情可言
叶鸿老脸怒得肌肉横跳,攥紧了双拳
“老臣……”
“老臣?”叶灵若又挑错,“你何时为殿下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