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良策?”
秦霄直起身子,语气严肃道:“是时候祭出关茂了,们兄弟二人手足情深,又自幼一起血战沙场其中感情,不是一遍的兄弟能够比拟的”
顿了一顿,继续道:“们可以把关茂绑在耧车上,由耧车掩护着步兵和云梯有关茂做盾牌,耧车但顺利靠上城墙,那军的步兵和云梯就能得到最有力的掩护”
刘渊皱眉道:“还有最后十二架耧车,这是全部的家底,怎么跟保证,其余十一架耧车的安全”
的眼神逐渐冰冷了下来,一字一顿道:“之前的十二架耧车,可只有一架靠上了城墙”
刘渊的眼神让秦霄不寒而栗,即便再聪明也猜不透疯子的心意有道是伴君如伴虎,可即便是老虎也有脾性,但这疯子完全让人寻不到一点心思
秦霄额头顶地道:“臣下昨夜出发前,没有杀了那些斥候,如今正是利用们保护耧车的时候”
“秦霄,好大的胆子!”
说罢,刘渊甩出了手中的鬼眼枪,枪尖贴着秦霄的耳朵刺入地面,震颤的枪杆不时抽打着秦霄的脸颊
秦霄没敢躲避,任由枪杆抽打在自己脸上,发出“啪啪啪啪啪”的声音
看到这一幕,刘渊莫名其妙的乐了,那笑声让不明所以的人听了,还以为媳妇给生了一个大胖小子
笑够了,刘渊也就不怒了quge3☆示意手下把鬼眼枪拿回来,而后对着秦霄幽幽道:“去吧,反正要是再失败,就只有死路一条,跟生气也犯不上”
秦霄片刻不敢迟疑,连忙去准备第二次进攻
低沉的号角声在山海关前回荡,刚刚闭上眼睛的关锋猛然做起
眼看着敌军把耧车推向了阵前,秦霄兴奋的大笑道:“擂鼓,神风弩准备!让兄弟们蹬城!”
就在下达命令的那一刻,身边的都尉惊呼道:“将军看,中间那架耧车上好像有茂字将旗,那旗上面吊着的人...该不会...该不会...”
此时的城墙上,不止注意到了,很多目力过人的士兵都看清了那旗帜的样式联想到秦霄的叛变,林、凤两城的危局,那将旗上吊着的人是谁,一切都可想而知
在都尉说出茂字时,关锋的目光就看了过去quge3☆心痛之下扫视着十二架耧车,那上面之人一定都是的手足兄弟
关锋目眦欲裂,通红的虎目中,两行热泪不自觉的滴了下来
一名神射手咆哮出声:“是茂将军,是们放在外面的斥候兄弟!”
这一声大喝,声嘶力竭让直击人心,好似城头上的每一个人都听到了一般
寂静,山海关的城头上死一般的寂静这种压抑的气氛,连那些刚登上城头的将士都被感染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一同看着那向前挺进的十二架耧车刀砍斧削出来的茂字越来越清晰,直击每一个羽林军将士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