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吗?”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用指尖轻点桌面上的金钗bq339♟cc一、二、三、四、五,一支不多一支不少,正好五支金钗整齐的排列着bq339♟cc
金钗那华贵的样式,其上镶嵌的精美宝石,与月辉头上的那一支一模一样bq339♟cc
月辉额头青筋暴起,她声色俱厉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为何要羞辱于我?”
止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轻声道:“这一首《诗经·小雅·桑扈之什·车舝》你唱的差了点意思,没有体现出途中喜乐与思慕之情bq339♟cc”
“我是女子,如何能体会到娶妻时的情感bq339♟cc”说罢,月辉抬手便要拍碎面前的古琴bq339♟cc
就在她手掌即将碰到琴弦的那一刻,修罗剑的剑尖已经顶在了她的喉咙上bq339♟cc
月辉感受到剑身传来的嗜血杀机,一只玉手便停在了琴弦之上bq339♟cc
她目光暗淡,轻声问道:“为何不一剑刺死我?”
“自然是有用处bq339♟cc”
“噌”的一声脆响,止戈将修罗剑收回了剑鞘bq339♟cc但他的这一举动,却吓得月辉花魁额头见汗bq339♟cc
“再弹一曲bq339♟cc”
说罢,他便盘膝坐在了月辉的面前bq339♟cc
此时的月辉花魁,银牙咬得咯咯作响bq339♟cc但她还没有做好自尽的准备,她还不想死更不想死在曌国的土地上bq339♟cc
手指轻浮,琴弦跳动bq339♟cc随着音律的舒展,温柔灵动的嗓音再次回荡于楼阁之中bq339♟cc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bq339♟cc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bq339♟cc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bq339♟cc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一曲《子衿》罢了,月辉怅然泪下bq339♟cc
她没有理会止戈,自顾自的说道:“我十四岁那年,被青丘夫人安排到了东都城,为建立登天楼情报网做准备bq339♟cc”
“我初来时,正巧是上元节bq339♟cc自幼没日没夜的训练,我哪里见过如此繁荣的景象bq339♟cc”
“在我苦苦哀求下,青丘夫人终于肯让去灯会上转一转bq339♟cc”
“就在这短短的半个时辰里,是我第一次见到了那个年少轻狂的才子bq339♟cc”
“我们一见如故,暗生情愫bq339♟cc登天楼开业后,他每日都会来看我bq339♟cc”
“我本是这登天楼的主事,不用出门见客bq339♟cc可为了他,我却抛投露面成为了这东都城远近闻名的花魁bq339♟cc”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