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外东门
看那人,头戴龙首浮雕掩目盔,身穿三龙盘身玄金甲,腰配游龙戏水金腰带,下挂双龙飞天玄甲裙,脚踩应龙盘柱踏云靴,腰间挂着一把墨蓝色归鞘横刀,其手中握着一把单耳方天戟,身后那暗红色的披风与头盔之上的红缨随风舞动
其坐下战马高八尺身披重甲,呼吸间如野兽咆哮,名曰乌云追风兽
此人正是将来!
他身边还跟着一骑,那马上的女子美的不可方物,真如九天之上的仙子落入凡尘
一名书生惊叹道:“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尝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
两人身后跟着五人四骑,正是韩时与林穆几人小月坐在林熙的马上,那粉嫩的小脸像是冻红了又像是害羞了他眨着铜铃般的大眼睛,左瞧瞧右看看当她再次看向身前的两人时,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不能自已
在他们身后,是甲胄鲜明的卫字营将士这两万将士各个神色肃穆,玄铁长枪持于手中,那股杀气扶摇直上九万里
当百姓还沉浸在眼前这一切所带来的震撼时,一名抱着孩子的妇人跌出了人群在她摔出去的那一刻,她怀中的孩子便飞向了乌云追风兽的铁蹄前
“天啊!”
“要死人了!”
“小心!”
百姓们一阵惊呼,一些大人连忙捂住了孩子的眼睛可就在众人都觉得那小孩一定死了的时候,没有停止过的哭声变成了笑声
众人侧头望去,只见那孩子挂在了破阵戟上将来正摇摆着戟头,逗得孩子咯咯直笑
“你没事吧,过来把他抱走!”
那妇人慌忙起身,连忙上前接过孩子颤声道:“谢将军!谢世子殿下!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娃了”
将来笑道:“不客气,回去吧”
那妇人弯腰行礼时,一只手按在了孩子的勃颈上她指缝间架着一根短针,那针轻而易举刺入了孩子的皮肤中,就在这一弯腰一起身的工夫,那孩子就没有了呼吸
她转身时还刻意的晃了两下小孩子,见孩子没动静她惊呼道:“娃儿!我的娃啊!”
只见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抱着孩子失声痛哭,那声嘶力竭的样子让人看着就揪心
一名道士打扮的人跳了出来,他指着将来冷声道:“你好狠的心啊!这孩子只不过是冲撞了你,你居然拿戟去刺他!”
一名老汉出声制止道:“你这人不要胡说,那孩子在戟上时还笑呢”
“你懂什么?这征战沙场的兵器上都有杀气!这孩子先天体弱被杀气侵体才死了的!”
那道士一摇拂尘,下巴都要仰到天上去了
“说的有道理啊!”
“我跟你说,我家孩子去年病了好久,怎么看病吃药都不好,也是一位道士给看好的!”
“这人怎么这么面生啊!”
“云游道士嘛,高人不都是四海为家”
“难不成真是世子动了杀心?”
贫民百姓有时候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