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言盔甲上的灰尘,轻笑道“这几日辛苦你了!”
“不辛苦,亲眼看到你没事,我这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将来拉着赵言的护臂,带其入座自己转身坐到了王旗前。
赵言道:“近日我部辗转于彼岸森林中,共斩杀七王私兵六万余人,他们多数千人左右为一个队伍,我部虽有伤亡但未影响根基。经过探查,对方骑兵集结了大概有五万人左右,已在我军后方十五里处待命。”
将来点头,然后看向张珏、黄鞠道:“可在准备妥当?”
“末将所部,严阵以待!”
“好!”将来一拍桌案,脸上已经流露出一丝奸诈的笑容。他看向赵言道:“赵言听令,命你带领枪弩轻骑埋伏在侧翼,待敌方私兵从我方后营逃出,便从侧翼突袭定要全歼敌军!”
“末将领命!”
张珏小声嘀咕道:“完!又来一个分军功的。”
将来拿起桌案上的苹果,直接扔向了张珏,笑骂道:“拿去堵上你的嘴!”
夜色已深,秋风呼啸。
彼岸森林边缘,一支五万人的骑兵已经集结完毕。新任主将于海,正在意气风发的扫视着已经属于他的军队。
于海朗声道:“将士们!我们日夜操练就是为了建功立业!今日我们的机会来了!斥候来报,敌人的后军是一支只有弩床和投石车的军队!我们骑兵夜袭敌人将毫无还手之力!你们有没有信心!”
“有!”
五万人齐声的回答,让于海血脉喷张。
于海朗声大笑,正当他准备下令出击时,一名副将上前道:“主将!我军潜伏已有数日,未抓到敌军一个斥候,小心有诈!”
于海冷哼一声,讥讽道:“这只能证明敌军只不过是乌合之众,再有胆敢乱我军心者!格杀勿论!”
“全军出击!”
于海调转马头,一马当先的冲向了墨甲军营地所在的方向。
墨甲军后军大营,两万士兵队列整齐,每人身披玄铁重甲,手持双刃陌刀,月光下刀刃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寒芒。
地面开始颤抖,马蹄踏地之声越来越近,而这两万甲士却巍然不动!
此时,已经能清晰听到敌军的喊杀声。只见这两万甲士的上空,无数火球冲天而起,赤色的火焰划破天际,一阵阵惊呼之声伴随着惨叫声从远处传来。
在敌人惊魂未定之时,一根根弩枪激射而出,直接射向远处夜袭的骑兵军队。密密麻麻的弩枪从天而降,同时刺穿骑兵与战马的身体,当敌军还来不及做出应对之策,第二轮弩枪已经划破长空,敌军未到先损半数兵力正是神机营的手段!
怒吼冲杀之声越来越近,当敌人距离营门还有半里时。突然传出无数木头断裂之声,随即而来的是战马嘶鸣骑兵哀嚎,敌军的先头部队尽数掉进陷马坑中。
只见重甲步兵方阵的中心处,一柄陌刀高高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