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她聽得發膩,但後來她下嫁給了楊老,那些誇讚就消失的一乾二淨,她被很多女人嘲諷,楊老起來後,她也不再信那些人的恭維,這麼些年來,她早看破了人世虛偽,但如今她年老了,年華不再,留香爬床更讓她生出戒備,她沒有了容貌,她也怕楊老不再愛重她這隻鸚鵡說著最直白的誇耀竟讓她羞臊又高興,委實丟人,得虧府里人都不再,才讓她偷著樂一回容氏朝它伸手,它立刻飛到她手上,“娘子可有婚配?瞧瞧郎君我如何?”
容氏抿笑著想罵它楊老進門來,硬邦邦道,“這鳥不是什麼好鳥,晚上下鍋算了”
鸚鵡當即飛出門去了容氏忙聲說,“水水被容鳶抓走了”
元空原本含笑的面龐登時一震,他返身往外跑,身後那隻鸚鵡複述著溫水水的話,“你回去跟元空說,我和周叔被容鳶抓起來了”
元空心跳如鼓,額頭浸滿汗,他衝到門邊叫管家集合侍衛,楊老追著他道,“阿宇!不能這樣!”
“她回去不會好過,他們都想她死,”元空沉
聲道,他一刻也等不了,溫水水在容鳶手裡,意圖很明顯,就是要逼他放過溫烔,他若不去,溫水水就沒有了利用價值,她會死楊老拍拍他肩膀,“你不要帶太多人,溫府沒被陛下查封,你帶人闖入不合規矩,轉頭要是被他們告到陛下面前,你逃不過責罰”
元空說,“我明白,我一個人去”
楊老唉一聲,“帶兩個人吧,你傷才好”
元空道一聲好,快速上了馬車,朝東大街衝去——
元空到溫府時,溫府的大門緊閉,他和身後的兩個侍衛縱身越過牆,卻見整座府邸靜悄悄,他衝那兩人揮手,三人分開翻找將過一柱香,三人重新聚到一處,面面相覷,都沒找見溫水水元空心底的不安愈來愈重,他突然轉身衝向林夕閣,那兩個侍衛將他拉住,低聲說,“殿下,您不能擅闖”
元空握緊拳頭,倏忽揮開他們,翻身越進去兩個侍衛沒法,也只能跟著他一起悄聲進去林月妍半夢半醒間聽到動靜,睜眼就見床頭站著人,她剛要叫,那人近前猛地扣住她的喉嚨,“她在哪兒?”
這聲音低沉,但林月妍也聽出是元空的嗓音,她不免有些驚,她以為溫水水不過是個玩意兒,丟了元空也不會在意,誰知他竟親自過來要人,林月妍低低笑,“大殿下闖入臣婦房中是否太過分?”
元空勒緊她的脖頸,耳聽她透不過氣心內的善念也沒讓他放開手,他剋制著殺性再問道,“你們把她藏在哪裡?”
死亡的恐懼讓林月妍不停掙扎,她拍打著元空的手,“……大殿下入府行兇,不怕陛下責罰嗎?”
元空收緊手勁,一字一句的問她,“她在哪兒?”
林月妍急速搖頭,“……我不知道,您問錯人了”
元空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