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在燈火下映襯的白裡透粉,細頸繃直,嬌矜磨人她繞著自己的帕子,視線瞅著他,“你來幹什麼?”
溫昭踏過腳,寒聲說,“收起你的小把戲,我不吃”
溫水水切他一聲,“臭不要臉”
溫昭僵硬聲,“你給溫家蒙羞,誰不要臉?”
溫水水不理會他,輕移步往內室去溫昭大步跨過她擋住,直直注視她道,“你沒資格住在府裡”
溫水水揪緊帕子後
退兩步,“我就住這裡,我哪兒也不去”
溫昭上前一步扣住她的手腕,扯著人往外走,她伸腳朝他腿上踢,踢了半晌他突然停住,回身道,“你對我使狐媚手段,不覺得自己噁心?”
他的面龐肖似溫烔,卻比溫烔更健朗,往日裡的傲氣被搓掉,從他的神態中就能看到怨懟,有恨,恨到骨髓中,有愛,卻死不承認溫水水撅著唇笑,“不是你自己犯賤?我在彌陀村你都想殺我,我改頭換面回西京你也盯著我不放,是你纏著我,結果你說我勾引你,我勾引你什麼了?你和你母親一樣,都愛倒打一耙,只有你們是無辜的,你們做的惡事都是別人逼你們做的”
溫昭一瞬掐住她的下巴,一臉猙獰道,“溫家養了你這麼多年,你給溫家帶來了什麼!你吃裡扒外,甘願做大殿下的禁臠,那座橋十幾年沒塌,偏偏這個時候塌了,你幫著大殿下害溫家,你也配可憐?”
溫水水眨著眼,未幾淚水掉落,滴到他手背上,他就像被燙到般手一鬆,溫水水扭過身要回屋溫昭伸手過來圈起她的腿直接扛著人出了後門溫水水拍打著他的後背,“你放開我!”
溫昭走到馬車前將她放到車板上,從馬車底下抽出來木繩將她捆個結實,看她不老實,還想呼救,就扯了她的帕子塞嘴裡,“如今的下場都是你自己作來的,好好受著”
車門打開,溫若萱將溫水水拽進裡頭,厭惡道,“哥哥,你跟她扯那麼多幹什麼?她在拖延時間,想等大殿下過來救她”
溫昭一言不發坐上馬車,揮起鞭子趕著馬車往東城去了——
那隻鸚鵡飛回到紫東怡,在主院轉一圈,跳屋頂呼喚著,“小娘子被抓了!小娘子被抓了!”
左側耳房的門打開,一個小丫頭披著衣裳出來,“祖宗奶奶,可讓我們消停會兒吧”
鸚鵡飛下來,圍著她轉圈,“你回去跟元空說,我和周叔被容鳶抓起來了”
小丫頭一聽不對勁,問它,“我怎麼聽不明白?”
“你回去跟元空說,我和周叔被容鳶抓起來了”鸚鵡停
到她肩膀上,重複叫道小丫頭這回聽懂了,嚇出了一頭汗,“這可怎麼好?殿下人還沒回,叫我去哪兒找他?”
鸚鵡上上下下飛過,調頭飛出了院子,小丫頭疾跑下來追著它道,“去西松園找老夫人!”
鸚鵡便偏了方向叫,“老妖怪,老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