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得傷的太重,但他頭暈目眩,顯然不是這傷口所致,他擔心匕首上有毒,但見溫水水極度不安,他與她好生說,“這把匕首得□□”
溫水水脊背出冷汗,瞧著那把匕首根本不敢應話
她怕自己沒本事,不能幫元空治傷還加重他的傷勢,她恨自己沒出息
元空從袖裡取出一塊白帕覆在匕首上,仰起臉看她笑,“不幫我嗎?”
他的面色已經灰暗了,他雖然是笑的,但笑裡藏著疲憊,他在強撐,可能過一會就抵不住要徹底混過去
溫水水咬緊牙,只在瞬息間伸手握住那把匕首,她的手指都在顫,顫的著不住力
元空輕聲鼓勵她,“別慌,握緊一點”
他的話就是溫水水的主心骨,溫水水照著他說的攢起勁把匕首死命握住
元空閉起眼,“□□”
溫水水深呼吸一口,使盡力氣猛地往上一抽,那把匕首就被帶出來,劇烈的疼痛令元空面上顯出猙獰,也不過是片刻他就長舒了口氣
溫水水極速喘了幾口氣,想把匕首扔掉
這時含煙和從梅都把東西端到桌上,從梅大著膽子上前要從溫水水手裡接過匕首
元空低聲道,“別碰它,有毒”
溫水水手一抖,那把匕首掉到地上,她顧不得其他,轉眼盯著他的肩膀,果見上面的血已經淤黑,她膽怯的望著元空,“…
…我,我給你吸出來”
她張著唇要往他肩頭覆
元空輕輕推一下她,“藥箱裡有化毒散,先泡一副讓我喝下去”
溫水水趕緊到桌邊翻看藥箱,從梅倒好熱水等她將化毒散泡進碗裡,她捧著碗吹了兩下,匆匆送到元空嘴邊,直到看他喝下去才敢問,“化毒散能解毒嗎?”
她真的太慌了,她迫切想要元空好,他受的傷能要她的命
元空從始至終帶著笑容,他安撫道,“化毒散能消解毒性”
含煙將擰乾的熱毛巾遞過來
溫水水替他擦拭著傷口,那上面的積血擦掉後能見著外翻的血肉,她強作鎮定道,“……是不是不能徹底解毒?”
“再劇烈的毒藥,遇到化毒散,它的毒性都會減弱,”元空等著她替自己擦洗,她矜矜業業的做著,目光定在他的肩頭,時不時又看向他的臉,生怕因為自己的動作讓他疼
溫水水勉強放一點心,門外周宴拖著大夫進來,溫水水退到一邊,替元空蓋好被子
老大夫擔住元空的脈搏,嘶的一聲,溫水水跟著緊張不已,他探頭看了看那傷口,點點頭道,“稀奇,老夫看是中了豔羅煞,可這脈象雖說比不得平常人平穩,但也不像是中了劇毒”
豔羅煞是久負盛名的劇毒,據說是用數種毒蟲毒草研製成的,中者必定在一日內毒發
溫水水這時心境平復,軟聲道,“剛剛給他服下了化毒散”
老大夫沒聽過化毒散,驚奇道,“有這等奇藥,你們也不用怕這位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