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晚課誦經唸佛,只有主持在那天夜裡給他說了個故事主持說,世人遇到不順心的事都想來寺廟裡拜一拜,在菩薩跟前求一求,好像就有了依託,菩薩揹負著世人的念想,可不是所有的念想菩薩都會應驗,在極度艱難的困境裡,期盼著他人的相助是荒謬,求人不如求己,想要一樣東西,就得靠自己去拼,只要是正當的,菩薩也會贊同元空從回憶中抽離,唇邊帶笑,“都大了”
蕭笙祁觀察著他的神態,“前頭聽父皇提過,說是要讓皇兄入朝跟著大人們一同學習正政務,皇兄可有意向要跟誰?”
倒不是前頭,是今早在朝堂上,明弘帝當著文武百官的面直接說了,不僅是他,三皇子都要入朝,這不是偏愛,只是放他們三人進朝堂歷練,誰能掌控朝局,誰就是未來的東宮得主元空將佛珠放桌上,交握手道,“這不是我該想的”
蕭笙祁便看出他牴觸,不好往下問,轉話道,“過幾日那幫書生在桓平居會友,邀臣弟前去,皇兄可有空前往”
元空思索著時間,“外祖回京,家中事忙,大概抽不出時間”
蕭笙祁翹眉,一瞬起身道,“看來皇兄著實空不得,臣弟就不打擾了”
元空頷首微笑蕭笙祁揹著手慢吞吞往外走,
溫昭跟在他身後走
了幾步,道,“二殿下,我有些話想跟大殿下說”
蕭笙祁掃過他,自顧先走了溫昭回頭問元空,“大殿下,您如今用不著楊姑娘,可有想過放她走?”
元空掀起眼不冷不熱的看著他,“沒想過”
溫昭攥緊拳,“大殿下也沒有表面看起來那般仁慈”
元空重新帶回佛珠,一個一個的數著,“你小小年紀盡琢磨歪門邪道,她是我家中人,我豈有讓她流離在外的道理?”
“她欠你多少錢?”溫昭直截了當問道元空再好的臉色也消失盡,面上爬滿陰寒,“她欠的你還不起”
溫昭一驚,還想說什麼元空一口堵住話,“你家中一塌糊塗,不想著怎麼處理好,還逮著她不放,看來是真不怕你父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