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水水作為主子,拿錢更是沒的說,是他狹隘,把他們想的齷齪。
但他還是忍不住問道,“你為什麼讓她搬走?”
周宴窘迫的望了望他,“我,小的在汴梁這裡有府宅,原本就是替小姐守著的,小小姐本就應該住過去,可小小姐陰差陽錯住進了您家裡,你們也不是什麼正經親戚,她住您家哪裡有自己家自在?小的就是勸了幾句,沒想到她全說給您聽了。”
人說女大不中留一點兒也沒錯,可到底不能捅出來她是故意住他家的。
所以周宴又補話道,“小小姐原先入汴梁小的不知道,後來才曉得,可已經晚了,她又不好跟您說,這事兒就一直拖到現在。”
元空抿著唇半天不出聲,溫水水一直要走,現在他知道原因了,她是要回自己家,他還說些讓她難堪的話,著實傷人,現今又把人困在院子裡,他很過分。
不管什麼緣由,扣著人不讓走,還一度言語辱人,他修佛至今鮮少動怒,可在溫水水的事上一再觸犯自己的原則,他知道不對,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比如現在周宴說了這些話,他明知道溫水水是個清白人,可以放她離開,但心底有個聲音在說不要。
“她母親是江都人。”
周宴點頭,“小的原本是在江都做生意,前些年江都就有水患,小的是開當鋪生意,這水患一嚴重,人都逃亡去了,誰還來當東西,小的就只能帶著行當到汴梁這邊安家了,您若是不信,可以去江都打聽,小的在柳家有三十多年,江都人都知道。”
元空晦澀的盯著他,“你現在是來接她的嗎?”
周宴連忙搖手,“小的是來問問小小姐,江都災情和疫病肆行,小
的想出些錢兩援助,到底是自小呆的地方,它如今遭難,小的也難過,能幫些是些。”
元空打開門,側身道,“貧僧帶你去見她。”
周宴忙不迭跟他拱手道謝。
兩人進院子時,含煙和從梅在打掃屋子,瞧見他們過來,含煙心裡一咯噔,她先朝元空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