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城墙上涌下来无数四散奔逃的士卒
“都回来,临阵脱逃是死罪……”
不少官长老卒忍住心底的惧意奋力呼喊着
可与逃卒歇斯底里的惨叫声相比,们阻拦的声音显得那么有气无力
“站住!都给站住!不准逃!”
城下,胡亮第一个反应过来,冲至门口拦住奔逃的士兵大吼
此刻无比明白,不管城上是不是天雷,只要江夏军进城,这个领兵叛逃之人必死无疑
唰!
拔剑在手
“啊~”
惨叫声后,一名奔逃的士卒应声倒地
“临阵脱逃者,犹如此人!”
胡亮牙根都快咬出血来,举起带血的阔剑,眼神凶厉瞪着众逃卒:“都给本校尉回城墙上去!”
溃兵们被吓住了,停下脚步,畏畏缩缩不敢再逃
张羡和桓阶对视一眼,心中腾起一丝希望
若是能震慑住这些逃卒,这城或许还有的守
“临阵脱逃,格杀勿论,没什么好说,尔等也想如这般乎?”
两人快步走出门洞,来到众士卒身前,指着地上的尸体道
看着往日熟悉的太守今日的凶残模样,士卒们犹豫着开始回头
“胡校尉,本太守命带们守住城墙!”
张羡当即下令,事到如今,也只能指望眼前此人了
“喏!末将定不辱……”
“噗呲!”
一根长矛穿喉而过
胡亮最后一个‘命’字卡在了喉咙内,灼热的鲜血喷了张羡和桓阶一脸
两位文士愣在当场,脸上惊惧交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太守,城墙之上处处是天雷,胡**们回城墙受死,也要和一样吗?”
长矛缓缓抽出,胡亮尸体倒下
一个身着长沙郡兵皮甲、略显稚嫩的面孔出现在张羡眼前
“……是何人?”
回过神来的桓阶抬起颤抖的手,眼神愤恨盯着眼前的年轻士卒
们最后的希望,就这么没了……
“某乃魏延,左司马麾下亲卫什第三伍伍长!”
年轻士卒面无表情看了桓阶一眼,拔出染血的长矛,任由殷红的鲜血一滴一滴从红樱上落下
“大胆魏延,敢胁迫府君,是要造反么?”
门口站着的几名太守府亲卫反应过来,上前呵斥道
腰间战刀还未抽出,溃卒之中已走出几人,手持长枪顶在了众亲卫身前
“造反?呵!们可知城下来的是江夏驻军?太守听信奸人之言,让等抵抗荆州王师,这才引来了天雷!们为何不上城墙看看?”
魏延冷笑一声,枪指城墙之上道
听闻此言
溃军们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城上之事与等何干?等之职乃是护府君安危,魏延,快快放了府君”
领头的亲卫长大喝一声
“那等弟兄都该死之人乎?等绝不答应!”
魏延盯着几名亲卫狠戾道:“再上前一步,保证太守大人死在等之前!”
爆炸还在继续,垛口碎裂声和受伤士卒的惨叫不绝于耳
不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