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要求教也无处着落故此斗胆以此偶获奇书做礼,希望能求得师叔指点修行!”
苏茹顿时恍然,原来封亦求的是这个啊!
虽说青云七脉同气连枝,可细分之下,诸脉之间也各有所长封亦继承首座之位有些突然,甚至本脉许多秘传真诀都未能学会,偏偏朝阳峰闫正会专研炼器铸剑之道,老师祖见解不凡,但于指点修行一道只善“修元”,早便传给了xuanfengkuang ¤
再想学到其的秘术真诀,封亦便只有把主意打到别脉去了
苏茹在心里称量了一下本脉秘术真诀与那“蜕凡归真诀”筑牢根基的分量之后,觉得全然可以应下
反正大竹峰传承教给封亦,也是在青云同门之中,不算外传
比起秘术真诀流传出去,还是筑牢根基更加重要有了“蜕凡归真诀”这般奇异之法,说不定大竹峰由来人丁不旺的传统都能改善,到时候培养更多优异弟子出来,岂不是显出首座真人的功劳来?
因此苏茹主意一定,正待劝说田不易同意
岂料田不易粗眉一挑,道:“就这?”
封亦“呃”地顿了下,道:“还望师叔成全!”
田不易摆摆手,摇头道:“看来根本没明白这《天书》的珍贵之处!”直到此时,苏茹才知晓田不易看的那卷薄册之名
——天书?
——口气不小!听不易的意思,当真如此神妙?
田不易自座位站起
满面凝色,双手背负,矮胖身躯腆着肚子来回踱步,略作思量踌躇,田不易回身对道:“以此奇书价值,本脉‘通玄’秘术只要能愿学,即可应承教!不过这却不够——听说近来在朝阳峰深研剑阵之法?”
封亦点头:“的确如此”
田不易道:“剑阵之法,是条前人未曾走通的道路,大竹峰在此一道记载不多这样吧,将本脉藏书的‘有無阁’开放于,需要查阅什么经卷典籍,自行搜索罢!”
苏茹惊得霍地起身:“不易——”
她方才还担心田不易薄待封亦,伤到两脉情分谁想一转眼,田不易不仅允诺传授“通玄”道法,连最为珍贵的“有無阁”也开放于,岂不是把大竹峰传承七代的底全都给泄了出去?
别说是她,侍立在侧的宋大仁等也齐齐震惊
就算是们这些亲传弟子,也远远不及封亦的待遇吧?
“无妨”田不易知道苏茹想说什么,径直打断其言,叹道,“此书之奇,载录之绝,实属生平未见!它的价值,担得起大竹峰传承的重量!——何况,大竹峰许多传承秘法,朝阳峰本来就有,有差别的也只是与‘通玄’有关的卷藏罢了”
苏茹欲言又止——咱们大竹峰最宝贵的,不正是那些与别脉不同的道法传承吗?
可她也看出田不易主意已定,态度坚决,迟疑之下没急着相劝
“此书所载,直指天地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