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知
嘴巴里重新被塞上了满是香粉味的布条,金大彪也不敢睡过去,警惕的侧耳听着外头的动静
这一等又是好几个时辰,金大彪已然精疲力竭,脑子发昏,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柴房的门再一次被人打开
金大彪一颗心猛的提起,惊惧的瞪大了眼睛朝着门外看去却见进来的并非昨夜的蒙面人,而是一个面容娇媚颇有风韵的年轻妇人
那妇人看了金大彪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打开食盒,拿了一盘馒头一碗水放在金大彪面前,又将一头被牵在梁柱上的绳索解开方才柔声道:“吃吧”
虽然固定在梁柱的绳索已经解开,但金大彪的手脚任就被分开捆绑着,行动十分艰难
当然金大彪也不敢抱怨,偷偷看了一眼年轻妇人,便拿掉了塞在嘴里的布块,匍匐着向前,用双手合力捞起一个馒头,奋力撕咬起来
几口下肚,又灌了半碗水,见那妇人还没走金大彪小心的问道:“我什么时候能放我走?”
杏娘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事实上,杏娘确实什么也不知道
亲早起来时就见到东家已经出现在院子里了杏娘也不知道东家是何时过来的,甚至东家都没和她细说,只让她准备了一间房间,嘱咐了谁也不要打扰
又让她过了午时后,去柴房里送些吃的至于其他的,杏娘自是一概不知,也不敢询问
金大彪见杏娘摇头,有些泄气
杏娘也不管他,等他吃完就收起来了碗筷,又将那牵着捆绑金大彪手脚的绳索另外一端绑回了梁柱了
甚至在金大彪面露痛苦哀求之色时,依旧温温柔柔却半点没有犹豫的又把原先金大彪拿掉的布团再一次塞进了金大彪的嘴里
随后施施然的拿着食盒退了出去徒留下金大彪一人在柴房中错乱
进来时怎么样,出去时就怎么样,这也是东家嘱咐过的
杏娘心想自己做的应该没问题
出了柴房,杏娘本想到顾七房前回禀一声可想起之前东家嘱咐了谁也不能打扰,便没有再去,而是叫了两个弟弟洒扫完院子后就守在了柴房前帮忙将人看住
这厢,顾七将后面的事情交给杏娘后,就进了客房补觉
一觉睡醒,已是未时
顾七起身叫杏娘给自己做了一碗面吃见时间空余,干脆询问了下酒楼修缮布置的进度,顺便和杏娘阿灵几人一起制定了几项酒楼后续运营所需的规则
随后嘱咐了杏娘继续将人看住后,便去了四海镖局
“七姐”
崔青见顾七回来便道:“今早有两个兄弟,混去街面上去打听,听到几个不伦不类的消息追问上去发现是有人刻意在茶馆酒楼甚至行脚帮那边放一些真真假假的消息”
顾七点点头:“人我已经知道是谁了
有一个昨晚上被我绑了,还有三个,分别叫吴治、赵裕东和屈辛你叫几个兄弟去盯着,多留心醉花楼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