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高马大的汉子,整个人的形象和河边钓鱼的老汉没什么太大区别
“是这里吗?”
远远看到一处禁闭的院门,柳龙低声询问跟着身后的宋大贵
宋大贵正要点头,却忽然看到远处一人浑身衣服都是血,正快步从一侧的山道上扛着什么东西走了下来
待仔细看清来人得长相,宋大贵猛的双目圆睁
也顾不上柳龙的问话,本能得后退几步,刚刚才养好的手臂在这一刻竟再一次控制不住得隐隐作痛起来
“你这又是怎么了?”
见宋大贵突然后退,又不说话,柳龙有些不明所以,微微蹙眉问
他这个女婿,就是太不稳重了一些,以后也难成大事
“爹爹”宋大贵艰难得咽了一口口水指着山脚处道:“那人就是顾七”
“在哪里?”
一听顾七两字,柳龙瞬间打起了精神,顺着宋大贵手指的方向看去
这一看真正好和顾七抬头望来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只是最简单的一个对视,柳龙心头微震
这种震撼并不是来自与那一身近乎血腥恐怖的衣裳,而是那个眼神
那个眼神里并没有柳龙原本以为的少年得志的意气风发和锋芒毕露
甚至连见到仇人应该有的波动和情绪都没有多少
只有很平淡,平淡到近乎冷漠
这全然不像一个十几岁的年轻女子应该有得眼神
柳龙垂下眼眸,忽然有些后悔,这不是一个小恩小惠就轻易就能掌控的人
自己这次是不是谋划错了?
“终于来了?”顾七勾唇轻笑:“先进来再说吧,柳老大”
说罢也不管柳龙的反应,自顾自的扛着黄精打开了院门
见家里顾大年和风清都还没回来,便随意挥手招呼柳龙和宋大贵等进了院子里:“你们先坐会儿,我去把东西处理下”
“小友自便就是,我们无妨的”
柳龙说话时半弓着身子,面带笑意,语气温谦不知道的还真当他是个老实和善的平常小老头
只是这句小友让顾七的嘴角不自觉的抽抽
半毛钱没有,还真是会自来熟
现在已经申时一刻,外头的光照逐渐减弱,这些药材现在再炮制也来不及了
顾七便只能在房间里先找个阴凉干燥的位置先存放起来,好在深秋的天气,温度不高,只要通风能保证先放一晚问题也不大
收拾好药材,洗了手脸,看了看身上沾满蛇血,顾七有些厌烦,柳龙这些人还真会找时间
“柳老大,久闻大名了”
没有换衣服,顾七心情有些不太好的从从房间走出来,见柳龙等人坐在院中的石桌前,便随手拉了一把竹椅,坐到柳龙等人对面
柳龙忙摆手道:“小友说笑了,柳某不过个寻常老瓮,哪里来的久闻大名
倒是小友的身手这几日却是在我们黑鹰赌坊传开了,我那几个不成器的手下人,都对小友佩服的很呢”
“怎么会?”
顾七肆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