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查明了再带上来
自起失职,石抹朵嚓赶紧冲上去捂住玛依莎的嘴,就要防止她再胡乱攀咬,引发更大的麻烦
但又急又气的额吉塔娜已经反应了过来,出声道:“放开她!让她说下去!”
“奴该说的已经说了,可敦即便再恼怒,奴也是不敢瞒着大王的”,说着,还楚楚可怜的看着兀鲁图斯
可惜兀鲁图斯不是一个没见过女人的初哥,这种低级的绿茶手段,实在不够看的因而理都没理,并冲额吉塔娜安慰道:“我是相信你不会这样做的!有什么话,你现在就问她吧!”
这份信任让额吉塔娜莫名的有些感动,眼睛微红但这种场合,她还是知道要控制情绪的因而极力的平复了心情,别过脸冲玛依莎道:“你如此攀咬我,可是存了必死之意?”
“奴背叛主子,自知必死只是就算死,奴也要让大王知晓你的真面目!”,玛依莎义愤填膺的说着,好似自己是个忠心赤胆的勇士
“哼!你以为,这样大王就会高看你一么?可知多行不义必自毙!”,额吉塔娜说着,又冲兀鲁图斯道:“大王,我对封赏一事确实一无所知如今被贱奴攀咬,我也确实无力自证是打是罚,我都任由大王处置”
“你在说什么胡话”,兀鲁图斯佯装生气的训斥了一声,就冲玛依莎道:“无论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本王都可以告诉你本王相信可敦绝不会背叛我”,说罢,就让石抹朵嚓将人带下去,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弄清楚玛依莎还藏着多少话
听到这里,玛依莎已经面色煞白了起来之前因她是额吉塔娜的人,泄密之事也无法确定就是和她有关,所以也不敢用什么过激的手段但如今兀鲁图斯既然发话了,那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石抹朵嚓已经忍不住开始想象,暗卫的刑具在玛依莎身上过一遍的痛快场景了
“大王!难道你对奴一点情意也没有吗?”,玛依莎绝望的看着兀鲁图斯,感觉自己的天都要塌了
“呵!是谁告诉你,我对你有情意的?”,兀鲁图斯感觉自己要被气笑了
“假的!假的!搏钵斥斤骗我!”,玛依莎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
兀鲁图斯已经两次听到博钵斥斤的名字,石抹朵嚓马上请示道:“大王,要不要带过来?”
“不用!先派人盯着若有万一,准许见机行事!”石抹朵嚓领命,马上退出去安排了
帐篷内,就只剩下兀鲁图斯与额吉塔娜了
没有外人,额吉塔娜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哽咽着,就哭出声来无论是玛依莎还是搏钵斥斤,都算是她的人毕竟博钵只斤的命,之前还是她帮着保住的没想到,这两人却都背叛了自己,实在叫人心寒
兀鲁图斯也明白她的感受只抱着她的脑袋,让其靠在自己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