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下人赶出屋子,撸起袖子……
“啪!”
“啪!”
“啪!”
一人赏了一个大嘴巴子,十几个人都是一副狼狈样却也一声不吭,严世蕃嗤笑着径直出去
“有用吗?”白启常小声问:“万一他们还要在贺表里胡说八道?”
“要么忍不下这口气,在贺表里弹劾父亲或严某人”严世蕃撇撇嘴,“要么忍一时之气,继续……展才当时怎么说来的……作死,对,就是作死,陛下也看得到我严府做过什么”
这是做给陛下看的,白启常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下一个……吏部都给事中孙吉,这厮分量不小呢”
“那就走吧”严世蕃钻进马车,立即有侍女拿着热毛巾敷在他手上,今晚严世蕃手疼得很
突然,严世蕃掀开帘子,将白启常召到近处,低声问:“华亭那边如何了?”
“据说徐涉正一家一家拜访,效果如何就不知道了”白启常撇撇嘴,“这种事总不能只让严府出力吧”
……
万寿宫
嘉靖帝阴冷的笑声在后殿响起,“好啊,好得很啊,科道言官……忘性倒是大”
显然,嘉靖帝所看到的不是因为地龙翻身,官员要闹事;而是去年以张思静为首的六科给事中被廷杖四十,现在有人要来翻案
理由是摆在这的,串联者为首的几人,工部都给事中、吏部都给事中,国子监两位讲师,翰林院三个编修,都是去年张思静那帮人的同年、同乡甚至姻亲
低头又看了眼那写满名字的纸,嘉靖帝翻了一页,脸色略微好看了一点
陆炳这才说道:“严阁老、徐阁老都在尽量消弭此举,只不过所用之法不同……”
“那是当然”嘉靖帝笑了笑
严世蕃以势压迫,徐阶以情相劝,从实际效果来看,很可能前者更有效果
这么做,无非是在嘉靖帝分忧,肯定会有不少官员因为惧怕、愤恨等等原因,将矛头指向徐阶、严嵩
虽然此举用意浅薄,会被人一眼看穿,但效果却肯定是有的,而严嵩、徐阶此举更多是做给嘉靖帝看的
“等着吧”嘉靖帝将两张纸丢在桌上,“把眼睛都给朕瞪大了,一个都不能漏掉”
陆炳和黄锦同时躬身应是
出了西苑,陆炳上马沿着街往前,视线落在远处的一栋宅子的大门上,犹豫片刻后才调转马头离开,这种事老师李默实在不宜沾惹,毕竟严嵩、徐阶是内阁首辅、次辅,而李默还没有入阁
清脆的马蹄声突然响起,一名锦衣卫疾驰而来,“指挥使,应试举人那边也有人煽动怂恿,要不要……”
陆炳翻身下马,皱着眉头低声问:“为首者何人?”
“原本应试举人安静的很,也就国子监几个家伙在闹腾,但几个时辰前,浙江会馆有人……”锦衣卫小校凑近两步,低声道:“是浙江新科乡试解元徐渭”
“就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