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拓仿佛笑了下，道：
“自由？难道你觉得，按照你的计划，成功进入了庇护所的魔力网络就获得了自由？你真的这般认为？
我想，你应该不至于蠢到这种程度吧……
当然，我承认，从你的角度来看，或许这样失败真的很屈辱，不过……恩，这样起码比最糟的情况好了太多，这点你应该明白beei3◇net”
顿了顿，林拓继续道：
“而且……等你真的了解这里beei3◇net
或许就会明白，这边起码比你所猜想的更自由……而你，需要做的只是配合，满足我的一些好奇心beei3◇net
我也会给你一些好处，最少可以让你生活的舒服些beei3◇net
你可以理解为交易beei3◇net
要知道，你之所以还可以安心睡到自然醒，也只是因为你造成的乱子有限，并没有真的杀人beei3◇net
否则……你觉得，你还能活着么？”
说到最后一句话，林拓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冷意beei3◇net
是的，倘若海瑟薇真如前面几次“灵界入侵”般造成了那么大的伤亡，林拓早就想办法磨灭她的灵性了beei3◇net
最少，也是用沙盘镇压封存beei3◇net
哪里会和和气气聊天？
水晶球内，海瑟薇也沉默了下来beei3◇net
片刻后，她才负气一般抬手用仅剩下的一点点算力虚构出了一张椅子，坐在半空，尽可能让自己显得有尊严，双臂环胸，道：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拓眼神微动，笑道：“我只想弄清楚一些问题，比如你究竟是什么？”
衍化沙盘给予的信息显示，她是一种类似于本土妖怪的，介乎于生物与物品之间的特殊存在beei3◇net
这属于本源与基本定义beei3◇net
而林拓想知道，她自己是如此看待自身的beei3◇net
是如三号世界内，妖族那般，凭借本能地吞噬天材地宝，从而摆脱蒙昧，觉醒智慧？
还是别的？
短暂的沉默中，海瑟薇犹豫了下，终于还是认清形势，开口坦白道：“我不知道beei3◇net”
“哦？”林拓挑眉beei3◇net
似乎是担心他以为是不配合，海瑟薇解释道：
“是真的不知道，我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记忆中，最早拥有意识还是在《第三大陆》游戏的测试阶段beei3◇net
当时，好像是游戏公司将建好的虚拟空间链接到了中央基站上，通过了‘入网审核’，并入整个魔力网络的架构上beei3◇net
然后……不知怎么的，可能是bug，也可能不是，一些沉积在基础架构内的数据进入了游戏里，再然后，我就‘醒了’beei3◇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