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那难道是明州七子?”
“东凉大儒!”
“南江状元!”
“竟然连京都小诗仙也来了?”
“那……那位难道是已经致仕归隐的前任宰相?”
陶县很小,但也不乏有见识者,随着一位又一位,名动国朝的“大人物”赶来,就连再沉稳的人,也无法保持镇定166341♟com
陶县以及周边地区的读书人,更是趁着地域优势,早已抢好了位置166341♟com
须知,圣人不禁旁听,当朝皇帝也似乎乐见如此,虽然那些“前排”的好位置大多早就分配了出去166341♟com
但,南山那么大,就算捞不到桌椅,搬个板凳、蒲团,乃至于席地而坐,总还是可以的166341♟com
在这种奇异而躁动的气氛中,时间来到了第三日166341♟com
也是南山学堂开讲的日子166341♟com
……
当初升的朝阳再一次点亮了这片山峦166341♟com
南山上下,已然是人头攒动,密不透风166341♟com
上千只桌椅上,早有或老或少,或身有官职,或名声在野的“学生”铺满166341♟com
往外,则是密密麻麻,坐在蒲团上的,抢不到座位的人们166341♟com
山脚下,御林军旌旗飘动,威风凛凛166341♟com
一阵山风吹来,那些桌椅上摆放好的空白纸张哗啦啦翻卷,如同雪浪166341♟com
最为靠近书院大门的位置,则被年轻的皇帝与当朝重臣占据,相比于其他人,这片区域的气氛更加肃穆,也更加庄严166341♟com
所有人正襟危坐166341♟com
直到书院的大门被从内而外推开,林拓自院中缓缓走出,目光扫向那漫山遍野,成千上万名学子166341♟com
山风骤然止息166341♟com
远处,低声议论的人们霎时间安静了下来,这万人聚集的简陋会场,竟仿佛落针可闻166341♟com
“咳咳166341♟com”林拓看着那密密麻麻的人头,微不可查地,用背在身后的右手,捏了下自己的大腿,用疼痛刺激,让自己尽可能平静些166341♟com
同时,也尝试利用家传武道中的发声窍门,调动以太聚集在喉结位置,将自己的声音尽可能放大166341♟com
让山脚下,没办法看到文字的人,也能听到他口述的内容166341♟com
然后166341♟com
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林拓一身素袍,缓缓走到那面被墨水涂黑,晾晒完毕的墙壁前166341♟com
这是他提前命人准备好的“黑板”166341♟com
“今天来了这么多人,希望务必保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