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自认抓到了诀窍,一州刺史自然是当之无愧的实权高位,等于正式路身了大骊疆臣行列这就有些微妙了!难道是关翳然背后有高人指点?先从户部这个马蜂窝撤离,品秩提升也不耽误,若是三五年一调,或是等到下次察计结束,不就回到了京城?
宋云间看了眼陈平安,这位指点迷津的高人,莫非正是国师?
陈平安好像猜到了宋云间的心思,竖起大拇指
宋云间疑惑道:「国师这是表扬,还是讥讽?」
陈平安说道:「你猜」
宋云间说道:「讥讽?」
陈平安说道:「总算猜对一次了
宋云间无言以对
陈平安说道:「在朝会上,我故意刁难关翳然,先问他何为一州大治,放在洪州这些大州是如何,放在莒州这类小州又该如何,各有哪些具体的评判标准,关翳然一一作答,显然早有腹稿我再问他如果去了州,需要花费多久才能成事,需不需要五年他说需要十年我最后问他是不是军令状,他说是」
宋云间错愕道:「关翳然竟然都不给自己留条退路?!」
陈平安说道:「人不狠站不稳,放之四海而皆准」
宋云间默然
如果有心人翻检档案,就会发现关翳然的官场履历是近乎完美的,不是说他升官有多快,而是够扎实!
自己偷摸去了边军,从最低品的随军修士做起,凭借战功,一步步做到了手握兵权的边军实权校尉,再跟随大将军苏高山一路南下,打的都是硬仗,期间曾经负责带兵驻守书简湖之后继续带兵南下,真是辗转南北一洲战场的功勋武将,年轻一辈的翘楚
之后转去担任大渎督造官,与那柳清风、刘洵美是同僚而已经去世的柳清风,早就当上了陪都的尚书,刘洵美也是官运亨通,不输曹耕心和袁正定多少唯独关翳然,升官太慢
要知道当年所以人都理所当然以为,给个督造官,朝廷绝对是要重用关翳然,说不定很快就要有资格参加御书房小朝会但是一直等到关老爷子去世,关翳然还只是个户部郎中所以就算是向来跟意迟巷那帮文官老爷不对付的篪儿街将种门庭,若说讨论曹耕心,袁正定几个年轻人,多少还能挑出些毛病来,可只要是提起关翳然,都是服气的,京城官场有个公论,给他个某部侍郎当当,不过分若说再念及关老爷子的那部功劳簿和香火情,关翳然将来杀个回马枪,替家族重新掌控吏部,也不是没有可能?
最关键的,关翳然与陈国师,是有私谊的!
宋云间问道:「还有一事不明,想要请教国师」
陈平安微笑道:「既然撄宁道友不耻下问了,那我就先洗耳恭听,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宋云间恼得就要起身
陈平安唉了一声,「撄宁道友修心养性的功夫也太欠火候了」
宋云间只因为此事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