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地盘上,议论新任国师?!
老子真是谢谢你们祖宗十八代了!
少女一手攥着破碎簪子,一手捧着肚子,她几次尝试着站起身,都没办法做到,只好艰难坐起身她的一双眼眸霎时间明亮起来蔡玉缮拿出关牒,开口笑道:“我们来自中土神洲大绶王朝,我叫蔡玉缮,是大绶朝官员”
大骊王朝跟大绶王朝,在蛮荒战场那边,双方是极不对眼的,已经有过好几次冲突了,但是都被压下来了,文庙那边的申饬责罚也不算轻,之所以被压下来,无非是两座朝廷的朝野上下,知晓此事的,暂时为数不多王涌金不但接过了蔡玉缮的关牒,亲自勘验对方身份真伪,其余连同殷邈在内所有人,都有随行的户房胥吏负责一一查阅王涌金有意无意语气缓和几分,递还关牒,“蔡学士,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他娘的,竟然还是个殿阁学士!
蔡玉缮便说了大致过程,王涌金面无表情,卢钧听得目瞪口呆,什么叫一肚子坏水的读书人,眼前这哥们就是啊!
杨后觉微微皱眉,蔡玉缮的阐述,可谓九真一假,麻烦就麻烦在那一个假上边再加上魏浃这种软蛋,等下自有一套话术……
杨后觉不易察觉地轻轻摇头,这个永泰县的亲民官,分明也有了息事宁人的迹象蔡玉缮作揖道:“我们殿下确实是不胜酒力,多有得罪,至于那位少女的医药费,我们刚刚就已经跟魏东家商量好了”
一旁殷邈双手负后,面带微笑少女张了张嘴,刚想要说话,魏浃挪步,挡在少女跟王涌金之间,不用东家吩咐,大把事已经让那少女无法开口了魏浃低头弯腰,拱手抱拳道:“王县令,我们确实商量好了,会赔偿她一百两银子”
殷邈笑问道:“不是一千两银子吗?”
魏浃一拍脑袋,笑道:“确实是一千两”
一颗雪花钱而已,算个屁王涌金盯着殷邈,黄衣少年犹豫了一下,还是扯了扯嘴角,“王县令说什么,我们照做便是了”
王涌金沉默不语,片刻之后,“是谁动的手?”
殷邈无动于衷,置若罔闻蔡玉缮说道:“是侍女崔佶动的手”
王涌金朗声道:“殷邈,本官在问你话,不是问什么蔡学士!”
殷邈忍住笑,有趣,有趣极了,立即假装畏畏缩缩几分,甚至故意后退半步,说道:“回禀王县令,确是崔佶动的手”
高弑翻了个白眼,殿下,戏过了啊,怎么不干脆说话再带点颤音呢王涌金说道:“那就让崔佶去给陈溪道歉”
侍女在关牒上边记录的“崔佶”,名字当然是假的,不过园子这边的侍女名叫陈溪,肯定是真的一个姓崔,一个姓陈?无巧不成书了不是?
蔡玉缮心中叹息,其实是昨天晚上,殷邈殿下临时起意,花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来布置今天的“巧合”殷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