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不同寻常
因此京城里边的江湖帮派,大小武馆,近期就都老实一点,别找死,只要触了霉头,可就不是吃牢饭那么简单的事情了此外游手好闲的浪荡汉,想要揩油的地痞流氓,赚点外快的扒手等等,几乎都从不同渠道得到了风声,县衙捕快甚至是直接登门,将但凡在衙门有点案底的,挨家挨户走了一遍,若说们是吃皇粮的胥吏,那么关键是门外往往还站着个一看就是吃军饷的精悍人物
苏勘背靠廊柱,说道:“在看来,这就叫国家不幸诗家幸若是身在太平世道里,陈平安这家伙撑死了也就是个金丹地仙,运道再差些,说不定还在如今还在小镇某座窑口拉坯烧瓷”
封姨站起身,点点头,“诗家?陈平安在诗词一道的造诣,还是很有名气的”
老人差点就要呸一声,到底是忍住了抬头看了看天,老人忍不住感慨一句,“这天公”
国师崔瀺失踪期间,很多人都觉得大骊王朝将要由盛转衰不曾想大骊王朝要再次起运了
御道两边的千步廊,今天参加朝会的官员,要比老百姓起得更早,就连曹耕心都早早候在这边,许多宅子离得远的官员,昨晚就直接在衙门里边打地铺了否则就今天街道的拥堵程度,别管是坐马车还是走路,还想准时朝会?谁肯给让道
所有官员一起等着早朝老尚书沈沉睡眼惺忪,双手拄着拐杖,“吴侍郎,看兵书吗?”
吴王城哑然失笑,这是什么问题兵部徐桐也觉谐趣,兵部的一把手,问一位戎马生涯的兵部侍郎看不看兵书?
沈沉继续问道:“那么读史书吗?”
吴王城说道:“看得不多”
言外之意,其实也不少
沈沉笑道:“那找找看,历史上福禄寿齐全的功勋名将,有几个?”
吴王城想了想,“不多”
沈沉瞥了眼左侍郎徐桐,笑眯眯问道:“们想不想成为其中之一?”
吴王城轻声感叹道:“做梦都不敢想吧”
徐桐倒是没说什么
兵部衙门,老尚书沈沉只拿主意,两位侍郎负责具体事务,徐桐由于管着大骊边军的蛮荒事宜,在京城官场早就有了个“地铺侍郎”的绰号吴王城近期也陪着一起打地铺,也是难得的官场画面,两位出身、履历、性格皆大不相同的兵部侍郎,还真就凭此熟络了几分
徐桐轻声问道:“老尚书,这等盛况的庆典,们大骊之前有过吗?”
历经三朝的耄耋老人想了想,“还真没有”
听说崔瀺刚当国师那会儿,好像就没谁会当回事甚至还有大量言官、清流都劝当时的皇帝,不要接纳这种声名狼藉的人物,容易被中土文庙惦记,是赔本买卖老尚书想起一桩京师掌故,忍不住笑出声,记得当时都说崔瀺是位山上的陆地神仙,便有一位年轻言官,秉公直言,让那姓崔的,公开抖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