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宗的宗主,再加上这位老剑仙的一贯脾气,确实不太会做这种甘当绿叶的活计其实齐廷济跟刘蜕都是差不多的性格,讲究一个天无二日
刘蜕随口说道:“齐道友不还保留了个客卿身份,出现在队伍里,不值得大惊小怪吧”
北游途中,齐廷济跟提醒过一件事,以后跟落魄山结盟了,一定要注意崔东山这个人,要小心刘蜕本以为崔东山会在庆典中露面,没想到白衣少年竟然留在这边陪们一起看热闹
崔东山笑呵呵道:“客观如大地山峰,主观如浮云流水,天差地别呐”
刘蜕知道糊弄不了崔东山,犹豫了一下,说道:“齐廷济心里一直将齐狩配不上宁姚视作生平几大遗憾之一,但是看到宁姚与陈平安结为道侣,齐廷济又觉得理当如此”
酡颜夫人赞叹不已,话这样说,说得这么好,差不多也到头了?齐廷济贬低自家子孙,夸宁姚,抬陈平安……刘蜕真正要捧的人,不还是齐老剑仙的看人眼光和胸襟气度?
崔东山点头道:“看来齐老剑仙找了个真正能谈心的好朋友”
刘蜕会心一笑
今天这场闲聊,其实崔东山的开场白,直呼其名“齐廷济”,就是在定调子
崔东山说道:“如果可以,刘道友帮忙盯着点,保不齐就有几个准备在今天捣乱的,做不成什么,恶心一下大骊王朝还是可以的”
刘蜕眉毛一挑,“还有这种不知死活的?真当大骊是吃素的,不怕被灭国,砸神主,破山伐庙?”
崔东山笑道:“热血翻涌,意气用事,可以不计生死真要计较后果,就不是意气用事了嘛”
刘蜕的行事作风一下子就显露出来,说道:“给块方便通行的牌子,要到处转转”
只要跟刘蜕做了朋友,那给出的好处,该给的面子,就一定会超出的预期,只多不少
酡颜夫人一愣,刘蜕这厮,真够绝的好歹是位宗主,老飞升,贵为一洲道主的山巅人物,主动帮人下场打杂?酡颜夫人自认学不来老话说人豪迈,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刘蜕算不算是舍得一张脸,能把落地的话扶上马?
崔东山从袖中摸出一块有些年月的老旧无事牌,刘蜕接过木牌,离开城头之前,好奇问道:“既然也是剑修,为何不在队伍当中?”
崔东山眨了眨眼睛,道:“不差一个啊当局者,旁观者与有荣焉圣贤豪杰负责编写史书,就负责训诂注解”
掌律长命打趣道:“们崔宗主就是书上经常见到的‘等’字里边的某个人”
崔东山抖了抖雪白袖子,抚掌大笑,“妙哉,足矣”
街上人海中,一个青壮男子面红耳赤,十分快意,急哄哄道:“果然是!”
一肘撞在身边朋友身上,得意洋洋,兴高采烈道:“就说嘛还用猜?除了,还能是谁云起兄,非要跟争,犟,怎么不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