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内定为新任宗主少年的护道人
最终扶乩宗跟太平山一样,打得只剩下一人
李觐跟黄庭是一样的处境,都是各自宗门的独苗
黄庭也曾来过五彩天下,只是李觐留在这边,等待下次开门,黄庭则已经返回太平山
杨木茂以心声笑道:“好人兄,其实不必登门催债,答应们的那件事情,肯定说到做到”
陈平安点点头,
除了要亲眼见一见丁鼎,先熟悉其性情,才好决定要不要再找一趟张条霞
皇帝丁鼎,武夫张条霞,再加上礼部祠祭清吏司郎中宋韩洪,以及老观主丢过来的剑修陆舫
如果下定决心,真要做点什么,人数也够了
又有那座“山头”的存在,林江仙这些十一境武夫,们的身影长久屹立山巅,所以陈平安能够跟林江仙随时联系上
此外更重要的,陈平安还是想要看看那个李觐
丁鼎一行人进入屋子,杨木茂跟丁嵘已经站起身,一个喊陛下一个喊父皇
陈平安几个也已起身,齐廷济和谢狗自然都是卖隐官、山主的面子
丁鼎抱拳,神采奕奕,爽朗笑道:“扶摇洲山下丁鼎,见过隐官大人,齐家主,谢次席!”
丁嵘怔住
杨木茂亦是一愣,齐家主或是齐老剑仙,单独拎出,都不算什么,但是一跟“隐官”挨着,杨木茂霎时间就明白了这位“青年才俊”的真实身份,好人兄,故意扯什么开山祖师,误多矣!
接风洗尘一顿酒,丁鼎性格豪迈,喝得十分痛快
蜀中暑当然好奇这位年轻十人之一的末代隐官,出身之低微,功业之巨大,真是反差鲜明
李觐不知为何,心不在焉,总是盯着那位头别玉簪的隐官,神色温煦,满座春风
蜀中暑心中了然,是了,陈平安跟供奉李觐,双方好像是差不多的出身
陈平安也在观察这个人生经历充满志怪色彩的李觐
喝过一顿酒,陈平安故意放慢脚步,让齐廷济与丁鼎走在前边,自己则与李觐并排缓行
廊道里,李觐停下脚步,蓦然泪流满面
谢狗走在最后边,觉得很莫名其妙
更莫名其妙的,是自家山主,与李觐说了句八竿子打不着的一句话,对不起
李觐看着那张模糊却温和的脸庞,在五彩天下,回顾自己这么多年来的经历,也如今天看到这位来自骊珠洞天泥瓶巷的陈平安一般,不知如何言语,心头那个故事的结尾,以两字收官
真苦
李觐大概能够理解陈平安为何会说那句话,是误会自己,是不是周密的谋划之一?是不是蛮荒妖族的大道根脚,是不是另有图谋,是不是整个人间的隐患,既然如此,是不是宁肯错杀不如错放……李觐自己这么些年,何尝不是都在怀疑自己
陈平安伸手拍了拍李觐的肩膀,“且放心,会亲自跟礼圣和刘飨求证此事,给一个确切答案,有了答案,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