呗,哪怕明知富贵会在险中丢,却也要试试看,史书上多少人物都是一发狠,就成就了气候,从此强者强运,飞黄腾达,既然们都行,个个青史留名了,为何不行”
符箐摇摇头,不认可
容鱼笑道:“也怪,长得太好看,呢,底子是更好,但是谁让成天臭着一张漂亮脸蛋,谁敢多看一眼便要剐眼珠的架势,也太冷,太吓人了些不像,柔柔弱弱的,腰带一系,也是有货的再加上既是巡狩使之下武将军功第一人的遗孤、又是崔国师侍女的双重身份,便让起了觊觎之心,爱怜之意?三十岁出头,正是管不住鸟的岁数,难免会遐想连篇,算不算是人之常情?”
符箐淡然道:“白读了那么多书不刃而杀人者有二,谗言,爱欲”
容鱼一笑置之她们接触卷宗档案多了,就会发现官场内幕,比书上的故事精彩多了
符箐问道:“崔国师,做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却也有很多问题,好似故意留着,到底是必须如此,还是有意为之?”
容鱼收起手掌,正色提醒一句符箐,“不该想的,就别多想半点”
符箐点点头
容鱼笑道:“这是一语双关呢”
符箐羞恼,伸手去打那口无遮拦的家伙,容鱼笑嘻嘻道:“何必舍近求远,何必舍大求小”
她们打闹过后,容鱼看了眼屋外的天色,有些奇怪,国师怎么还没来?是了,国师要先参加小朝会,要与陛下讨论大骊新任吏部尚书的人选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