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神色温柔,劝说一句,“就当练练手好了”
姜赦皱眉不已,依旧不太情愿
谢狗伸手挡在嘴边,送给钟倩一颗定心丸,“别怵,是咱们山主的手下败将,输得惨了,已经耍不了高明道法了,武道还跌了个大境界”
钟倩点点头,大致有数了必然是一位修道之士兼山巅境武夫
五言笑眯起眼
姜赦呵了一声,缓缓起身
仅凭直觉,钟倩一退再退,却不是溜之大吉的那种退避,而是瞬间起拳架,凝拳罡,壮拳意,动杀心!
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在家乡那边江湖上,钟倩从不主动惹事,谁来惹,倒也简单,便杀谁
姜赦咦了一声,“倒是小觑了可如果技止于此,也不必如何高看”
姜赦提起些许兴致,揉了揉手腕,“无名小卒,容先报上名号再让明白一件事,距离真正意义上的金身境,何止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钟倩扯了扯嘴角,不敢有任何掉以轻心,“莲藕福地武夫,家钟爷爷在此……”
谢狗坐在五言身边,啧啧称奇,人不可貌相,咱们这位钟第一,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夸是骂、骂就是夸的心态,不想跟人一打架,嘴巴就臭了
钟倩蓦的眼前一花,整个人腾空而起,身体瞬间弯曲如虾,背部撞在一堵无形墙壁上,全身骨骼响起一串爆竹声响,眼珠子瞬间布满血丝,脑袋倾斜,便有鲜血从耳孔内滴落在地,钟倩闷哼一声,喉结微动,将那一口大淤血连同……今晚宵夜一起咽回肚子,不能浪费了,这可是老子用脸皮换来的
姜赦站在钟倩之前站立的位置,一手负后,一手朝那半蹲在地的金身境武夫勾了勾,“来”
地面震动,扬起一阵尘土,钟倩身形快若一道青烟,路线数次转折,依旧是被姜赦抬手一拍在额头,打得钟倩当场双膝跪地,跟被一道雷直接劈在脑门上似的,嗡嗡作响,满脸血污,钟倩使出全身气力,艰难抬起双手,握拳,摇晃几下,不打了不打了
姜赦气笑道:“钟爷爷是吧,老人家才夹了一筷子的一碟开胃菜,就跟说饱了?!”
钟倩呕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前扑,只得双手撑地,晃了晃脑袋,跟喝了好几斤假酒似的
姜赦挪步躲开,疑惑道:“怎么当成的福地第一人,是碧霄洞主的亲儿子?”
五言赶紧咳嗽一声那位落宝滩碧霄道友是什么牛脾气,不清楚?
谢狗默默记下,以后自己不小心哪句话惹恼了碧霄道友,便将姜赦这句话搬出来挡灾
钟倩一个翻转,仰面朝天,伸手擦拭血迹,只觉得散架了,有气无力道:“钟爷爷技不如人,认输便是……”钟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使出一记驴打滚,方才搁放脑袋的地方出现了一只脚,脚下一个坑
钟倩与那貂帽少女搬救兵,“谢次席,不过是今晚点菜失了水准,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