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东道主的那座山巅,露过面的,武道低于山巅境,皆死!
陈平安补充一句,“粗略估算了一下,得是飞升境,同时跻身武道神到一层之前还有些信心,总觉得自己步步稳当,最快最慢都心里有数的,现在……”
听着陈平安一连串的小镇方言,刘羡阳点点头,“等闭关了,再飞剑传信,天纵奇才的刘剑仙跑一趟扶摇麓,好好教一教勤能补拙的陈山主”
陈平安双手笼袖,笑呵呵道:“可以的,厉害的”
刘羡阳转头问道:“小陌先生,想不想来宗门的祖师堂拥有一把交椅,就一句话的小事!”
得了自家公子的眼神示意,小陌立即摇头道:“刘宗主好意心领,只是身为公子的死士,不宜分心”
刘羡阳看也不看陈平安,抬起胳膊,手背直接拍在后者脑门上,疑惑道:“完全不用分心啊,那把椅子一直空着就是了,就是拿来镇场子吓唬人的,十四境剑修,在那宗门里边当个一般供奉,传出去,多气派,更显得刘大剑仙高深莫测”
小陌只得以心声解释一句,“在山上听说了一些不知真假的故事,是说家公子跟师父的,所以还是算了吧”
刘羡阳一肘敲在身旁陈平安肩头,貂帽少女双手叉腰,打抱不平一句,“刘大哥,再这样对咱们山主动手动脚,可就要不念兄妹情谊,大义灭亲了啊!”
刘羡阳伸手一拍貂帽,“反了怎么跟比亲哥还亲的刘大哥说话”
姜赦突然以心声问道:“陈平安,别处走走?”
陈平安点点头
走出虹桥,下了高楼,去往街道,姜赦笑道:“裴钱的武学资质,比要好”
陈平安双手笼袖,直接回了一句,“关屁事”
姜赦自顾自说道:“不说裴钱比年纪小,学拳更晚,也不说她是的女儿,是徒弟,也不说什么如今们师徒双方都在止境一层,她比略高几分……”
陈平安说道:“那就别说了”
姜赦气笑道:“姓陈的,的脾气耐心也是有个限度的”
陈平安说道:“见碍眼,嫌说话难听,就别去宝瓶洲不如现在就下船,给腾地方?”
姜赦想起自己道侣跟那老秀才的言语,拗着性子,继续先前的话题,“就只是以过来人的前辈身份,看待两位止境武夫的年轻晚辈,评价几句,爱听不听”
“裴钱过了‘人随拳走’这一关,后边就挡不住她了,神到是必然只说看似随随便便的走路一事,裴钱在走桩,也是时刻打磨拳意的路数,师徒师徒,有样学样,不是白说的,但是裴钱的气象要比更大,她每次一口纯粹真气的运转,都是人身天地之内雨旱、昼夜、节气的大变化,这才是真正的‘吾身吾神吾天地’,就差了好多意思,换成修道说法,就是只在术上求,求到了极致,又如何,仍然远道一毫厘,近道,终究只是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