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天地灵气浩浩荡荡鲸吞入腹
郑居中没有任何动作,姜赦的万年道行,本就在自身腹中,不必多此一举
吴霜降法相再将两份武运凝为两团光球,一个拍入头颅,一个拍入心口,彩甲霎时间光耀战场
郑居中心念微动,其余三份武运掠向吴霜降的彩甲法相
与此同时,一杆长枪破阵也如箭矢激射而去,被吴霜降法相搁放在头顶紫金冠的点将台
吴霜降笑问道:“郑先生这是?”
如此一来,咱们那位出力最多、大道折损最多的陈隐官,可就真要竹篮打水一场空,“徒有其名”了?
郑居中默不作声
陈平安也没有任何言语
姜赦盘腿而坐,大笑不已,却是没有拿言语戳某人的心窝
吴霜降看了眼郑居中,郑居中却是询问陈平安一句,“让吴霜降来提笔写史?”
陈平安说道:“可以”
吴霜降点点头,神色肃穆,双指并拢,指书一篇文字于青天
姜尚真仰头看着那些好似用青天作崖壁、榜书镌刻的文字,心潮澎湃,面红耳赤
大丈夫当如此!
“青冥天下岁除宫兵家修士吴霜降领衔,率剑气长城隐官陈平安,白帝城郑居中,于白玉京历甲辰年甘州元鼎初年十二月九日,合力阵斩兵家初祖姜赦于浩然天下夜航船,吴霜降手书昭告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