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平安却一份不小的“功德”在身,即是“神性”的大滋补之物,那么一场拔河的输赢?
去了新天庭的持剑者一旦返回此地,与主人陈平安的神性“接壤”,岂不是要……立地神灵?!
黄镇神色畅快,眯眼望向陈平安,“泥腿子成了神,也算不得什么咄咄怪事只说在们家乡,多少泥土在那匣钵里边成了佛?”
让陈平安变成彻头彻尾的神灵,与杀死一心想要维持人性的陈平安,本就并无两样啊
看不看得见那一幕,并不重要了,黄镇大笑不已,快意至极,“到头来还是大仇得报!”
身形消散之际,黄镇最后望向陈平安,嘴唇微动,似以家乡方言说了两字,小偷
人间从此再无黄镇
郑居中看了眼陈平安
不知为何,陈平安轻轻摇头
郑居中就没有告诉黄镇某个真相
崔瀺之所以会携带一块本命瓷去往青冥天下
在那长社县灵境观之内,之所以会多出老人常庚与少年陈丛,崔瀺总不是游山玩水去的
若说书简湖是绣虎的一场倒春寒的护道,那么灵境观便是一场大师兄的冬日可爱的护道
陈平安问道:“陆沉还好吧?”
郑居中默不作声
曾几何时大骊禺州境内那座律宗寺庙内,月光透窗如阅书,桌上,一张材质微涩的纸张上边,写着一句“远离颠倒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