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那边,还真就认识了那个养鹅的老道士,与那王姓学了好些手段,只是们并无师徒名分
田共只当是句客套话,笑着点头答应下来人在异乡,漂泊无依,难免寂寥,能够找到一个相逢投缘的朋友,让意外之喜
罗移知晓内幕,无可奈何徐续缘的铁锅炖大鹅,能不吃就别吃
徐续缘以心声笑道:“金声道友,跟一样,都是用了化名吧?”
田共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徐续缘一拍田共肩膀,“实不相瞒,的真名,名气不小只是不提也罢,交朋友是要交心的,又不是跟名字打交道”
田共笑了笑,“那真名,籍籍无名说不说都一样”
徐续缘挽着田共的肩膀,压低嗓音,“那咱们都交个底,说一说真实姓名?”
田共只是摇摇头
徐续缘压低嗓音说道:“其实姓陈,名平安,知道就好,千万别往外传”
田共愣在当场,怔怔看着此人
不知是不是被“商角的”厚脸皮给震撼到了,还是怀疑自己看走眼,误把“商角”认作可以当朋友的那种人,原来自己一番热络殷勤,不过都是人家的戏谑行径?
徐棉闻言蓦然瞪眼,以心声提醒道:“记得不要对隐官直呼姓名!”
徐续缘悻悻然
黄镇拍了拍徐续缘的手背,笑道:“既然‘商角’道友交底了,那也不能不识趣,单名,‘木水火土皆是假’”
徐续缘松开手,一头雾水
此时山上来了一个华阳宫道士,说宫主有请诸位
还在思索间,姐姐许婴咛笑着帮忙解惑,“木水火土,五行当中还缺个金,既然皆假,肯定就有个真,金字偏旁加个真字,便是“镇”?与田共那个‘金声’道号也对得上”
单名一个“镇”字
徐续缘恍然,单名镇?那么真正的姓氏呢?
许婴咛见弟弟不开窍,如此明显的线索都会忽略,田共这个“姓名”,不正是答案吗?
正要替解谜之际,她却抬头见到了万卷楼的匾额楹联,便岔开念头
罗移问道:“为何对这个田共如此上心?”
徐续缘打趣道:“怎的,觉得们田共兄弟资质寻常,浑身土味,入不了法眼这叫泥腿子瞧不起泥腿子!”
罗移哑然失笑读书人都喜欢讲歪理,罗移作为一州最大王朝的开国皇帝,只擅长让读书人,或是砍掉们的一颗颗脑袋
其实罗移出身极低,是从边军行伍小卒子一步步走到今天高位的,自然不会因为一看田共不是出身豪门,便瞧不起再者豪门算什么,遥想当年,乾坤底定的开国一役,当的麾下兵马杀进了旧京城,其中几条大街上可谓血流成河,全是从那些黄紫公卿门第宅邸里边流淌出来的,坐骑的马蹄都要打滑
当时身边有谋主谏言,觉得此举不妥,“不管管?杀多了,容易失了人心后世史书上也不好看”
罗移高坐马背,神色淡然